大头哈地一声笑起来,细妹说:“真的啊,我们学长学姐都这么说,还有那些出去工作了几年,又回学校来回炉的,说起来更加不堪。”
“你小心,你要是这样的思想,当主播危险了。”大头说。
细妹嘻嘻地笑着:“我也就是和你说说,在外面,我肯定是五好青年,五讲四美三热爱不离口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“去,死大头,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我领导了。”细妹骂了一声。
兄妹两个在斗嘴,桑水珠一边喝酒一边吃菜,笑眯眯地看着他们,好像连“狗狗狗,老狗”都忘了低吼。
吃完晚饭,大头去井边挑来水,细妹用了一个大脚盆,就在厨房里帮桑水珠洗澡。
她们在洗澡的时候,大头站在堂前的门口,看着院墙外面,天已经开始黑下来,电线上栖满燕子。大头回头看看,额枋上的那个燕子窝还在,但是燕子,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到他们家里来了。
院门推开,方慧提着一只杭州篮走了进来,她看到大头“咦”了一声,问:
“你回来了,细妹呢?”
大头说:“在厨房给我妈妈洗澡。”
方慧哦了一声,走过来,在堂前门口的竹椅子上坐下,大头看到杭州篮里,有毛巾肥皂还有泳衣。
大头问:“你这是要干嘛?”
“去大溪里游泳啊,我天天都和细妹一起去大溪游泳,她把我教会了。”
大头说好,那我跟你们去,“对了,国梁呢?”
“我们女孩子游泳,他跟去干嘛,不过,今天有你,他可以去了。”
大头走进自己房间,找出自己的换洗衣服和泳裤,放在堂前的凳子上,和方慧说:
“你让细妹帮我带过来,我去录像厅看看。”
方慧说好。
大头走去录像厅,看到只有国梁一个人坐在这里,大头问:
“老陈呢?”
“回家吃饭了,还没有来。”
“回家?他回哪个家?”
“自己家啊,兰溪佬在西门街租了一个房子,他把老婆和孩子都接来了,我这两天都在帮他跑,看看能不能帮他小孩转到区校来上初中,兰溪佬这是准备当睦城佬了。”
“那是好事啊,跑怎么样了?”
“妈逼,现在学校放假,连找人都找不到,这些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只能等喽。”国梁说,“你是坐臭猪头的车回来的?”
大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