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任这几天,都会跟着他们,陪他们调研。
大家把姚部长大头他们送到吉普车边上,缪区长拉着大头的手,和他说:
“下次,下次,小莫,下次你再来,我们好好喝,凑晚饭的时间比个高低,醉就醉,管他娘的。”
大头说好。
这一次大头记住教训,没有去抢姚部长的位子,而是把前门打开,请姚部长坐,姚部长还愣了一下,大概奇怪,这大头怎么下午和上午,行为都变了,不和他抢前排了。
大头和老任坐在后排,一上车,大头就感觉到了王师傅说的闷热,这车后排的侧窗,玻璃是固定死的,也叫死篷子。整个车里,全靠前排的两扇移动窗户,推到底,也只是开了半扇。加上头顶的帆布篷子,没有金属的顶篷隔热,大头坐了一会,就感觉汗流浃背。
那红曲酒刚刚喝的时候很爽,但后劲很快就上来了,哪怕再热,大头也昏睡过去。
从这里到场口,还需要开四十分钟,王师傅看看睡着的大头,和姚部长说:
“你们部里这新来的,不错,比两办那几个强多了。”
王师傅这是拿了大头的牡丹烟,在替他美言,两办就是指县委办和县府办。
老任问:“你怎么知道不错?”
“比较啊,那几个我都见过,比较出来的。”
姚部长没有吭声,还是微微笑着。
他们到了场口乡,王师傅把他们放下,他就开车回去沙镇,大头和姚部长今天开始,就住在这里。
场口乡比大安乡还不如,乡政府大楼,孤零零地建在一片田中间,要想去供销社和卫生所,都要走五六里路。穷乡僻壤,当然也不会有什么招待所和旅馆,只有在乡政府的楼上有两个房间,专门给上面来乡里视察或者调研的人住。
老任家就是场口的,他回家住,大头和姚部长两个人睡一个房间,另外一个房间,有县人大的两个人住在这里。
到了乡里,姚部长照例还是要召集乡书记和乡长副乡长,还有乡宣传委员人大主席和人武部长,以及妇女干部和计生员们开会,他不开,乡里也要他去做指示。
姚部长看看大头,问:“你吃不吃得消,吃不消的话,下午的会议你就不要参加,在房间里睡一觉。”
大头连忙说:“没事没事,我洗个脸酒就清醒了。”
姚部长看着他不禁莞尔:“小莫你酒量还是不错,遗传的?”
老莫喜欢喝酒,酒量也好,大家都知道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