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委员,一说起来,就是说没用没用,说他们只会捣乱,浪费大家时间,现在时间就是金钱,时间就是效率,谁有那么多时间听你们白噱。
区乡的宣传委员,从心里也向着县委宣传部,觉得是自己娘家人,有什么牢骚和想法,私下里也会和姚部长说,姚部长对乡镇的生态,当然熟悉。
姚部长他是真的不会喝酒,他侧过头,低声问大头:
“你能不能喝?”
大头看着他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姚部长又说一句:“能喝就干翻他,看他这么嚣张。”
大头一听这话心里乐了,他站了起来,指了指面前的碗,和缪区长说:
“缪区长,我这里加满,我和你干一碗。”
他们在喝的是红曲酒,这种酒度数很低,酸酸的,还很好入口,特别是夏天,喝起来很爽,但后劲大。
大头一说,缪区长马上把手一挥:“那不行,你半路杀出来,先喝一碗,然后再和我干。”
大头说好,“那我先干一碗。”
他这一说,在座的很多人都鼓起掌,叫好,老任马上把他面前的碗加满,大头端起来,咕嘟咕嘟就干掉。老任给他倒了第二碗,大头这才举起来,和缪区长碰碰,还是一鼓气干完。
大头看着缪区长,和他说:“我再敬你一碗怎么样?”
几个人都叫起来,缪区长看看书记,有些为难,书记说:
“喝就喝,你刚刚还在讲人家怂,怎么,真喝起来,你自己倒怂了?”
缪区长给自己找台阶,他拍拍肚子说:“不是喝不了,是这里装不下了,好好,喝就喝。”
两个人这一碗酒下去,老任有些幸灾乐祸,他看着缪区长,揶揄着:
“老缪,要不要来个一二不过三,要么三碗不过岗?”
书记马上叫道:“好好,要来就来个三中全会。”
缪区长听着,连连摆手:“喝不了,喝不了,真的喝不了了,哪里来的硬货,这么猛的。”
桌子边的大家都笑起来,老任低声和姚部长说:
“我们宣传部,总算是有个酒仙了,以后的工作好做了。”
姚部长微微笑着。
那个时候下去调研,特别是去农村,喝酒还真的是一项基本功,很多时候酒喝不到位,话匣子就打不开,人家只会应付你。酒喝到位了,真话和真情,就都跟着来了。
酒喝到这个程度,就可以收场了,姚部长他们接着还要赶去场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