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台湾人,一个叫阿勇,还有一个叫阿利,他们两个是中学的同学,还是堂兄弟,阿勇是哥哥。
这个时候,凉菜和烧腊已经上桌,大家开吃,双方都是冲着谈项目来的,到了这个时候,似乎却又开始比拼耐心,谁也没有先提起项目的事,而是喝酒吃菜,漫无边际地说着闲话。
他们今天喝的不是啤酒,而是黑方威士忌,这酒也是白牡丹订包厢的时候,让他们准备的。那个阿勇,他和霍老板说,他习惯喝黑方,其他的酒会觉得不过瘾。
从六点半喝到九点多钟,中间白牡丹让服务员又添了几次菜,双方都已酒酣耳热。霍老板觉得这个时候,时机到了,他朝白牡丹使了个眼色,白牡丹会意,她问阿勇和阿利:
“协议你们都已经看了吧,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?”
协议是白牡丹写的,其他的一切,都是按照双方谈的写,霍老板这边的投资金额也已经写上,是五百二十万港币,但台湾人的投资金额还空着,他们要比五百二十万港币多多少,就是他们今天要谈的。
阿勇两只眼睛盯着白牡丹,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和白牡丹说:
“协议没有问题,是我这里有问题。”
白牡丹纳闷,她问:“你身体不舒服?要不要马上去医院看看?”
阿勇哈地一声大笑,阿利也跟着嘎嘎地笑。
阿勇说:“治不好的,是心病,我看到刘小姐太喜欢了,但刘小姐每次都不屌我,是我诚意不够,还是刘小姐诚意不够?”
白牡丹的脸微微一红,她说:“我要是有什么没做到的,让你觉得诚意不够,你和我说,我改正就是。”
“好啊,那就拿出你的诚意。”
阿勇说着把白牡丹面前的杯子拿过去,前面他们三个男人在碰杯时,白牡丹一直没和他们碰,而是陪着浅尝一口。
阿勇拿起酒瓶,把白牡丹的杯子倒满,他看看白牡丹,又看看霍老板,接着说:
“有没有诚意,就看这一下,霍老板,刘小姐,我们来个礼尚往来。”
白牡丹看着他,不知道他什么意思,阿勇说:
“霍老板的投资额是五百二十万港币,我们这里投多少,这样,不由我定,也不由霍老板定,刘小姐你来帮我们决定,一杯酒三十万港币怎么样,你喝几杯,我们就加几个三十万。”
白牡丹一听这话,吓了一跳,一杯酒三十万港币,那就差不多快十万人民币了,什么时候,自己喝酒这么值钱了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