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,国爱香回来了,挂着脸,不用问也知道,今天她在睦城的头一场,输得有点难看。
大头和她说:“饭菜在厨房里,要不要我帮你热热?”
国爱香哼了一声,走去厨房,大头也跟过去。国爱香把菜罩拿开,也不等大头帮她热饭菜,大概肚子也饿了,冷菜冷饭就吃起来。她心里还是有些忌惮桑水珠,桑水珠在堂前看电视,她就不端着碗去堂前,就这样站在水缸边上吃,但吃着的时候,却感觉好像十分委屈。
看到大头还站在那里,看着她,她用筷子猛地敲了一下碗边,叫道:
“你爷老子没有伙食费给你?你弄的是什么,猪食也比这个好吃一点。”
大头心里有气,本来想说,那要不要我去给你拿点猪食来,想想又算了,不和她计较,他问:
“你想要吃什么,我现在就去饭店给你炒。”
国爱香又哼一声,这才算是一口气出了,不再作声。
等她吃完饭走出去,走回到堂前,国梁已经来了,看到国爱香,国梁就叫:
“老姆,快点快点,我带你去搓麻将,他们那里三缺一。”
“不去不去,我最烦和睦城人搓麻将了,小里小气,话还多,一场麻将下来,钞票没有赢到,气都吃饱了。”
国爱香说着,大头和国梁心里暗暗好笑,他们都知道,话最多的肯定是她自己。气吃饱是真,那也是输多了憋的。
国梁说:“老姆你真的不去?不去的话我走了,我去回报他们。”
国梁作势就要走,国爱香一看,叫道:“去就去,反正在家里也没事,还要被人骂,走走,耳朵听不见清净。”
她这话含沙射影,但又不敢明说是桑水珠骂她,大头也不好搭腔,桑水珠坐在那里,一边低吼一边看着电视,根本就没听到她在讲什么。
到了半夜,国爱香还没有回来,大头又不方便去洪奎徒弟那里,炒好菜拿回来吃,不然被国爱香回来撞见,又是啰嗦。
大头站了起来,走去桑水珠房间看看,看到她睡得正香。大头走出去,走去洪奎徒弟的饭店,他刚刚点完菜,还没坐下,国梁看到他走过来,一把把他拉走,和洪奎徒弟说:
“炒好让他们送到我办公室去。”
他把大头拉开,骂道:“叫你不要坐这里吃了,你怎么还来?”
大头苦笑:“我有家也不能回啊,去哪里吃?”
“好好好,我管了你这个小的,还要去管老的,走走,你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