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桑水珠,桑水珠也看到了她,不过她马上把头一扭,继续“狗,狗,这只老狗”地低吼一声,国爱香一个哆嗦,马上走了出去。
这一出去,大头知道,她不到天黑是不会回来了。
大头松了口气。
国梁来了,他走进来和大头说,建阳他找到了,他们的工地现在在有机化工厂,晚上回来会来你这里。
大头说好。
国梁知道国爱香和谁都搞不来,大头和大林都讨厌她,国梁问:
“你奶奶怎么来了?”
大头没好气地说:“我怎么知道,肯定又和哪个吵架了,在杭州和沙镇都待不下去,不然怎么会来。”
“要不要我把她拉去几个场子,让人把她当猪杀?”国梁问。
“你有毛病啊,她又没有钱的,赌瘾很大,但本很小,都是玩五毛一块的麻将,就是五毛一块,她都有本事输得一毛不剩,还敢去你们的那些场子。去了都不用把她当猪杀,她本来就是猪。”
“就是这样啊,把她当猪杀,让她一下就输光了,她不是在你们家,就待不下去了。”
大头眼睛一亮,觉得这还真是一个办法,到现在为止,国爱香应该不知道他有钱,还以为他的伙食费,都是老莫留给他,而他还是吃白食的,她不会开口问自己要钱。
如果她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,她在睦城怎么还待得下去。
国梁见大头不响,知道他是同意了,他和大头说:
“那就这样讲好,等她晚上回来,我来带她去。”
到了吃晚饭的时候,大头和桑水珠先把晚饭吃了,也不等国爱香,知道等也等不到,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回来。
建阳来了,和他叔叔一起来的,大头把自己画的图纸给他们看,两个人一看就笑起来,他们不知道大头画的是什么,但都觉得,这个和康乐棋台太像了。
大头和他们说,还是不一样,这台子比康乐棋台大多了,快有乒乓球桌那么大,上面蒙着一层平绒布,不像康乐棋,台子是用清漆漆得光光的。
大头拿着《风柜来的人》的录像带走出去,和桑水珠说电视机给他用一下。他把录像带塞进录像机,把几个人在台球室里的那个片段,放给建阳和他叔叔看,两个人看完和大头说,有数,他们知道怎么做了。
建阳和他叔叔走后,外面的天也黑了下来,国爱香还没有回来,大头已经把八仙桌上的饭菜,收去厨房里的水缸盖上,用菜罩罩上。
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