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,大头把毯子给她盖好,还把她四周塞得密不透风。
许波叫:“茶,茶,再给我来杯热茶。”
大头走出去,给许波沏了杯热茶拿进来。沙发边上有一张板凳,用来当茶几,大头把茶放在板凳上,许波马上朝他拨着手,示意他快点离开,不要打扰她看书。
大头瞪了她一眼,他走去床边,脱鞋上了床,和衣坐在被窝里看书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从许波那边传来一声长叹,大头扭头看看,看到许波手里拿着书在发呆,大头问:
“怎么了?”
许波又叹一口气,转过头和大头说:“怎么这些现代派作家的作品,我感觉越来越看不懂了,不是梦呓就是无病呻吟,这些书有什么意思。”
大头看到她手里拿着的,是萨特的《理智之年》。
大头不禁莞尔,他和许波说:“你看不懂就对了,你要是看懂,就说明你已经自由化了,很危险。”
许波白了他一眼,和他说:“我看你才危险,你给我小心点。”
大头不屑地哼一声:“我早就是一个危险分子,我怕什么,反正我就是自由化了,也没人会来管我。”
“喂喂,你在看什么书?”许波问。
大头在看的是波德莱尔的《巴黎的忧郁》,封面是灰绿色的,上面有一幅木刻风格的画,画着一个贫瘠瘦弱的老妇人,可怜兮兮地站在一扇木头的窗户前。
“拿过来给我看看。”
许波和大头说,大头拿着书下床,走过去递给许波,许波看了看封面,嘀咕一声:
“巴黎有什么好忧郁的,我看是贫困吧,大头,你看看这个老太太,是不是应该叫《巴黎的贫困》才对,贫困那就想办法去改变它啊。”
大头差一点笑起来,不过他没笑,他坐回到床上。
看着许波,大头心里有些难过,他觉得他们两个人都大了,也走上了不同的路,两个人中间,似乎在慢慢地拉开距离。
现在不要说其他的,就是让他买一件衣服送给许波,大头都不知道应该买什么,他要是觉得好看的,许波肯定会觉得不合适。许波现在穿衣服,不是让自己变得更漂亮,而是在想办法,怎么让自己显得更老气,更成熟。
大头觉得许波好像被什么禁锢住了,但他没办法这样和她说,他要是说了,许波肯定会踢他一脚,然后和他说,你这个流氓懂什么。
大头真的很怀念他们以前,气息相通的日子,但他知道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