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之后，她就更走不开。
国梁的外婆和他妈妈，她们今年，是去梅溪国梁的哥哥国根家里过年，国根的老婆已经怀孕了。这样，国梁和方慧，都是在大头家吃的年夜饭。
看到华平，大头问他，勇勇他们厂里过年放不放假。华平说，放屁，忙死了，今天下午勇勇和马天宝都还在厂里，工人们放假了，他们两个自己在干。
“我等下还要过去帮忙。”华平和大头说。
大头说好，他让华平，再给他买三台电风扇来，大头特别和华平交待，这是要送去杭州的，你给我包装箱包好送过来。
大头买的那五台落地扇，都是华平开着救护车给他送过来的，送来的时候是装好的，一台台立在车厢里，连外面的包装纸箱都没有。
华平还和大头说：“你要什么纸箱，那纸箱很贵的，节省一只是一只，再说，看到没有，这都已经给你装好，你连装都不用装了。”
大头看着也无奈，只能摇头。
自己要送风扇给许波，他当然不能也这样连外面的包装箱都没有，就这样扛上大客车，然后让它在客车的过道里站着。
几个人一起吃过年夜饭，华平说他要去勇勇他们厂里帮忙，晚上勇勇和马天宝都还在做。
老莫一听，问华平：“你开救护车来的？”
华平点点头说对。
睦城医院，去年新买了一辆救护车，还新配了两个司机，华平的师父退休之后，华平就是资格最老的，现在他是汽车班的班长。两个新来的司机，轮流在医院值班，这辆老旧救护车，现在变成了华平的专车，天天由他开着，医院里也把它当货车在用。
不出车的时候，华平就开着它去帮勇勇他们做事。
“那我跟你一起去，我去看看天宝和勇勇他们。”老莫站起来和华平说，两个人走了出去。
国梁和方慧两个人要去录像厅，许涛跟着他们去看录像。大头家里的电视机，桑水珠要孵在火盆上看春节联欢晚会，后半夜才能放录像。
大头和许波两个没有出去，他们也不想看春晚，而是走进大头的房间。大头房间里的书越来越多，许波每次回来的时候都很兴奋，这里的书，还都是她在其他地方看不到的，很多作家的名字和书名，她连听都没有听到过。
天气太冷，又不想生火盆，火盆烤得时间长了之后，头晕晕的。
进到房间，许波从书架上挑了几本书，马上就坐进沙发里，指挥大头给她拿过毯子，她窝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