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肚子饿了,外面也有的是吃的,每一个店老板看到大头都很客气。
大头这个大佬倌在这里一坐下,他认识的人好像就特别多,很多人会过来和他打招呼,大头让他坐,他就坐下,大头接着就叫老板添碗添筷添杯子。
往往,他坐下去的时候是一个人,等到他站起来去买单的时候,已经是一桌甚至两桌人。
陈银富看着头胀,他和大头说:“你要吃什么就在办公室里吃,我去给你买来,哪有像你这样,吃个夜宵都有这么大排场。”
方慧在边上笑,她和陈银富说:“老陈,这个你就不知道了,大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感觉。”
很多时候,国梁看到大头在哪家店门口坐着,他就走过去坐下,他坐下之后,那些熟人最多也就过来打个招呼,不会坐下,因为有国梁在,国梁不会叫他们坐。
这样的生活,大头觉得也很不错,似乎有什么弥漫在他周围,正把他沤着,让他变得不那么敏感,都快沤傻了。
他感觉自己,好像在这个盛夏快要来的时候,提前进入了冬眠状态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大林和白牡丹搬家了,他们没有离开阿婆家,而是从楼下搬到了楼上,而且还是走廊尽头最大的那一间,足足有二十多个平方。
楼上的租户,深圳电视台的宿舍已经造好,他们集体搬了出去。
大林和白牡丹的房间里,不仅添加了白牡丹从友谊商店,用外汇券买来的折叠桌椅,还添加了简易衣柜,他们的衣服,再不用地上铺张报纸,然后把衣服都叠在报纸上,或者都挂在门背后和墙上的钉子上。
对他们来说,最高兴的还是搬到新房间,终于有了窗户。虽然从窗户看出去,面对着的也是隔壁房子的墙壁,并没有什么风景,但白牡丹还是感觉,他们终于有了个像样的家了,还是很兴奋。
大林和白牡丹两个人都很忙,大林现在除了每天要上班,完成单位里画画写写的任务外,他在业余,还要承接其他单位广告画和写大标语的任务。国贸大厦和上海宾馆的画作完成之后,他的名气就大了起来,这两幅广告画,等于也是给他自己做了广告。
人家一听说国贸大厦和上海宾馆那两幅画是他画的,都不用再多做介绍,马上就把活交给他,这两幅画竖在那里,画得怎么样,大家肉眼能见。
除了接室外的广告画之外,大林还接了一批室内的画。
上海宾馆还在装修,不管是餐厅还是套房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