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心里均在想,这拖人来看,你能拖来看一场,还能逼着他场场来天天来啊,这个根本就不是他们需要的。
大头坐在那里想着,他想到的是,应该是他们贴的广告不够吸引人,要是大林在这里就好了,可以让他画几张彩色的广告,去贴到学校门口和十字街头去。
他们坐着的时候,零零落落有人过来买票,每一个走到售票亭前的人,他们都提着心看着他,等看到他从窗口拿出票和找零的时候,三个人不约而同吁了口气。
“妈逼,这比要去对劈还紧张。”国梁骂了一声,大头和陈银富都笑起来,笑得有些苦涩。
票是老五头帮他们印的,没收他们钱,说是友情赞助。
他们也学睦城电影院那样,印了一批各种颜色的票,票上面只有票价没有片名,这样什么时候都可以用。票子上也没有座位,先来先得,谁早进场,里面的位子随你挑。后面来的人,没有座位,那就只好站着。
今天晚上两场,他们分别用了红色和蓝色的票,这样撕票的人一目了然,看颜色就知道这票是第一场还是第二场的。
在售票亭里卖票的小姑娘,是大勇现在的女朋友陈霞。
她面前的桌子上,放着一个滚轮皮带印章,这印章是由一排塑料滚轮,和一条条半厘米宽的橡胶皮带组成,每一条橡胶皮带上都刻着从0到9十个数字,今天是几号,就转动滚轮,调出1984年某月某号几点钟。1984不用调,今年都用这个了,而年月日时分这几个字在印章上是固定的。
怕盖多了没卖掉,浪费空白的票,所以陈霞是看着盖好时间戳的票快卖完了,她马上抽时间再盖一些出来,这样没盖过时间戳的票,下次还好用,到时再盖当时的时间戳就是。
票是两联的,中间有虚裁好的线,一撕就断,撕下来的票交给买票的人,她这里还有存根。
买了票的凭票进场,里面门口有两个人,他们负责把票撕下一半或者整张收回来。
撕下来的半截票不能扔了,最后都要交给陈银富。陈霞每场票卖掉后,她也会把票根交给陈银富,陈银富两相对照,数字是对的,就没错。要是有错,如果撕票人交回的票多于票根,那就是陈霞这里卖了票把钱藏起来,把票根销毁了。
要是陈霞这里的票根多于他们撕下来的票,那就说明看门的没尽到责任,吊儿郎当马虎了,国梁就要去找他们的麻烦。
今天他们录像厅第一天开张,国梁手下的那些人都来看热闹,除了这个时间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