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陈银富当老板,大头还有一个想法,这样可以让陈银富彻底放心,不会再怀疑自己和国梁会把他甩掉。大头觉得,既然大家一起做事,就该让每个人都踏实安心。
“老陈,别推脱了,明天国梁会去西门旅社找你,你跟他一起去工商所就可以,他工商所那边也讲好了。”大头和陈银富说。
陈银富说好好,既然你们两个这么相信我,我当就我当。
“对了,我还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。”陈银富说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我把我这里的事情,和我一个老乡讲了,他下午也过来看过,他同意一个月交给我们五十块钱,只要我们能够保证,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卖瓜子花生就可以。”
大头眼睛一亮,没想到还能这么做,这样的话,那他们的租金,就等于变成一千九五了。
“这是好事啊。”大头说,“以后这里都是疯子的人在管,他们要是不同意其他人在这里卖,谁敢来卖。”
“对对,我也是这么想的,对了,不仅卖瓜子花生的,我想过了,十字街头那摆馄饨摊的,卖鸡子粿的,苞罗粿茶叶蛋和臭豆腐的,摆小人书摊的,我都想去和他们谈,以后我们这里的人多啊,他们一定会很感兴趣,这样,我们一个月就有几百块的收入,租金就下来了。”
陈银富说的鸡子粿,就是十字街头的菠菜鸡蛋粿,这也是兰溪的特产。
“太好了,老陈,我就说做生意你是专业的。”
大头和陈银富在外面总府后街站着,大头想想都觉得好笑,这总府后街又不是他们的,他们只不过是允许别人在他们门口做生意,就可以一个月多赚几百块,他们这允许,其实就是空气,对他们来说又不会少一根毛,现在这空气,都可以让他们卖几百块。
大头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。
大头看着那一堵已经被砸开一个缺口的墙,他突然想起什么,叫道:
“建阳,建阳。”
建阳从那个缺口的碎石堆上爬下来,走过来问大头什么事。
大头说:“你们先去砌隔断的那堵墙,这边暂时不要动。”
“怎么了?”建阳问,“我还想从里面干到外面,今天先把里面这块水泥地浇掉。”
“不用,不用,其他的活先都别动,先砌那堵墙。”
“那有多少一点点活,拉泡小便的时间就干完了。”建阳说。
“好好,那你拉完小便就先回家,其他的明天再说。”大头和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