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一交,提前交。大头想下午就去睦城镇委,把钱交了,把协议签了,这样建阳他们晚上才可以进场施工。
细妹纳闷:“你要去睦城镇委干嘛?”
大头就把自己要租用睦城镇委的大会堂,开录像厅的事情和细妹说了,细妹听完点点头,她和大头说:
“那你取好钱之后回来叫我,我和你一起去睦城镇委,我去看看小吴。”
大头说好。
大头和细妹走出房间,细妹还是走过去陪桑水珠看电视,大头走出去,打开院门,却看到陈银富坐在门口的台阶上,大头问:
“你怎么又来,也不进去?”
陈银富嘿嘿地笑着,举了举手里的香烟,他和大头说:
“今天日头好,我就想坐在这里抽根烟,烟抽完了进去找你。”
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大头问。
陈银富拿起身边台阶上,一包报纸包着的钱递给大头,和他说:“这里是一万。”
大头纳闷了,问:“你这是干嘛?”
“这是我的股金,我知道肯定还不够,先交这一万,不够的部分,等过两天总账算出来,我再补交。”
陈银富和大头说,大头还是觉得莫名其妙。这不是在去广州之前就已经说好,前期需要的钱都由自己这里来安排,等一切都筹备好,录像厅准备开张的时候再算总账,到时该陈银富和国梁出的部分,他们再给他。
今天陈银富就拿着这一万过来,让大头觉得有些突兀,不过他想了一会,明白过来。
大头问:“老陈,你是不是觉得录像机和彩电都买回来了,地方也落实好了,我会反悔,不带你?”
“不是,不是,我哪里会有那样的想法。”
陈银富嘿嘿地笑着,脸却红了起来。
他的心思被大头看破,他还真是这么想的。
陈银富中午和大头分开后,回去西门旅社,左思右想,心里烦躁得很。他想到,去广州买录像机和彩电,走的都是大头的关系,现在睦城镇委这里,能把大会堂租下来,也是大头的关系,接下去等录像厅开起来,看场子管场子的,又都是国梁手下的人。
陈银富怎么想,都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,他觉得大头和国梁根本没必要带他。这和印盗版书的时候还不一样,那个时候,不论是金华还是南京,或者株洲,这几条线都是自己跑下来的。
大头把那包钱接过来,他和陈银富说:
“老陈,钱我收下,你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