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博尔赫斯,读的人,特别是那些评论家,可以一年一年地说下去,永远也说不完,其实他们在胡说什么,博尔赫斯根本就听不懂,也不在意。
这样想着的时候,大头更觉得博尔赫斯在写着小说时,他同时狡黠地眨着眼睛,他在逗大家玩呢。
拿着笔写了几句,大头又好像没有了倾诉的欲望,他把笔放下,看着许波这两个字,心里却有无尽的悲伤。他觉得自己曾经把她抱得很紧,手握着她,握得很牢,现在她却已经从他的指缝里滑走了,散落了,他再想抓,已经抓不住。
他觉得他们本该是天生的一对,现在却哪怕近在咫尺,也已远在天涯。为什么会这样,大头自己也不知道。
大头用手摸摸许波这两个字,他叹了口气,站起来,走回到床边,倒下去,还是拿起书看着,看了一会,眼睛却已经自动合上,睡着了。
“砰”地一声巨响,接着是一声惊恐的尖叫。
大头醒过来的一刻,脑子一片空白,他觉得这尖叫声很陌生,然后想到,是国爱香的声音。
大头赶紧从床上滚到床下,冲过去打开门,看到外面,桑水珠站在国爱香的房间门口,并没有走进去,她的嘴里在低吼着。
老莫已经从他的房间出来,还没等大头和老莫走过去,桑水珠已经转身走回去自己的房间,把门“砰”地一声砸上。
大头走去国爱香的房门口,看到门已经被踢出一个洞,老莫走进房间,国爱香缩在床的一角,一脸煞白。
老莫和国爱香说:“没事,没事,她半夜经常会这样发疯,不是针对你一个人,你看看这里的哪间房间,门不是破的。”
老莫这话没有说假,家里所有的门,确实都被桑水珠踢破过,不过她把门踢破之后,都不会进去,而是在门口低吼一阵就走开,就像刚刚这样。
不管老莫怎么说,但国爱香已经被吓得够呛。
大头站在门口看看,走回去,回去的时候还在偷着乐,心里在想,最好国爱香这一下就被吓到,明天就走了。
但他小看国爱香了,国爱香是没这么容易被吓走,她还是在他们家里住了下来。
老莫没有办法一直在家里,他在家里待了两天,看看没什么大事,还是回去沙镇上班,只能把家交给愁眉苦脸的大头。
国爱香在这里待了几天之后,她也算是摸熟了桑水珠的脾气,知道桑水珠还是和以前一样,别看她骂骂咧咧,半夜还会踢破门板什么的,但她哪怕病了,还知道保持基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