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嗓子眼里。
突然,“哗”地一声响,床顶的蚊帐掉了下来,接着有人好像压在了她的胯上,白牡丹惊呼一声,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,电灯被拉亮了,同时手里的枕头也甩出去,不过没能扔出去,枕头和她的身子都被裹在蚊帐里。
透过蚊帐,白牡丹看到有个黑影一闪,至少不是人,白牡丹稍放下心,再定睛看,看到是一只猫,它也被白牡丹的惊呼和举动吓到,跳了开去。
等到它从贴近房顶的一个孔里挤出去时,白牡丹看清楚了,不是猫,是一只和猫一样大的老鼠。
白牡丹把裹在她头上的蚊帐撩开,身上早就已经被冷汗湿透,她坐在床上,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哭了一阵,白牡丹自己和自己说,哭屁啊,一只老鼠就能吓死你,你还怎么在深圳混,怎么能够待下去,不要怕。
白牡丹想起那天离开宝安饭店的时候,麦姨用她带广东腔的口音,和自己说,不要怕。
白牡丹坐在那里,她看着老鼠挤出去的那个洞,学着麦姨的口吻说了句:
“不要怕。”
接着她又说:“你要是敢再来,信不信我就打死你,不不,我要剥了你的皮,吃了你。”
这话说完,白牡丹坐在那里,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,她想自己这就是在吹牛了,自己最多也就吃过青蛙和蛇,哪里敢吃老鼠。不过,要是七孔和詹国标在这里,看到这么大的老鼠,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抓到它,把它吃了。
白牡丹真的是长这么大,也没见过这么大的老鼠。
“你也没见过,对吧?”
白牡丹和手里那只大林的枕头说,就像是在和大林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