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烟,他只能用两根手指做出夹烟的动作,贴着嘴唇,然后丝丝地朝嘴巴里抽着冷气。
坐了一会,他站起来,拿着水桶和脸盆回去。
走进院子,经过敞开的大门和自己房间敞开的房门,大头看到房间里坐着一个人,是山口百惠。他赶紧把桶和脸盆放在地上,急走进去,山口百惠也站了起来,两个人马上拥抱在一起,亲吻了一阵之后,山口百惠“哎呀”一声:
“你把我都弄湿了。”
大头嘻嘻地笑着。
山口百惠嗔道:“又不带毛巾去井边了是不是?”
大头说:“不用带,回来再擦也一样。”
山口百惠从门背后拿过毛巾,和大头说:“过来。”
大头走过去,乖乖地把头朝她低下来,山口百惠拿毛巾替大头擦着头,把头发擦干了,接着给他擦身子。
“翅膀打开。”山口百惠命令,大头把两手张开,山口百惠给他擦了腋下。
接着再往下面擦,“把裤子脱了”,山口百惠继续命令,大头嘻嘻笑着,忸怩着,山口百惠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,骂道:
“你还知道难为情啊,我哪里没看到过。”
大头哈地一声笑,在山口百惠转身去关房门的时候,他把湿漉漉的裤子脱了,山口百惠转过身朝他下面看看,吃吃地笑了起来,大头的脸瞬间红起来,他知道山口百惠是在笑,自己那意志不坚定的屹立的小兄弟。
身子还没有全部擦干,两个人就倒在床上。等到他们汗津津地,偎依着躺在那里的时候,大头问山口百惠,昨天回去怎么样了。
“还怎么样,肯定惨了。”山口百惠叹了口气,和大头说:“我现在连白天都不许出来了,我妈妈让我奶奶看着我,我要出来,我奶奶就会在后面跟着。只有这下,他们都睡着了,我才能溜出来,你呢,你这里怎么了?”
大头就把自己今天一天的行程和山口百惠说了,山口百惠听完也高兴起来,她问:
“那是不是就可以开始印书了?”
大头说是,明天白天老五头会去进纸,晚上的时候,睦城印刷厂那里就要开始排版,你明天晚上要是出来,直接去睦城印刷厂,我们肯定还在那里。
“你和传达室的人说找老五头,我会让老五头先和传达室的人打好招呼。”大头和山口百惠说,山口百惠嗯嗯地点着头。
又躺了一会,山口百惠说要起来了,她担心她妈妈半夜起床,还会去她房间检查,要是发现她偷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