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不知道要多赚多少钱。”
大头笑了起来,骂道:“你他妈的还真不怕死。”
“死怕什么,有钱赚就好。”华平不屑地说,“喂,喂,你说,温州那边现在怎么样了?”
大头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分两种情况,这次打击走私贩私,如果只是走走过场,应付应付上面的,那就是一阵风,等风头过去,里隆那边原来怎么样,肯定还会恢复怎么样,而且只会比原来更厉害。要是持久战,那就死翘翘,没得做了。”
华平长叹口气:“千万不要没得做啊,正做得好好的呢。”
“等兰溪佬来吧。”大头说,“兰溪佬和我说过,他过完年会去温州看看,估计这一两天他就会走了,等他去看过之后,就都知道了。”
结果到了初六,陈银富就赶来睦城,他跑来大头家里找到他,把他叫了出去,两个人也是坐在外面门槛上,陈银富和大头说:
“没戏了,温州那边完全死掉了,现在的里隆街上,好像天天都是年三十。”
大头知道陈银富这话什么意思,年三十的下午,大家都在家里准备年夜饭吃年夜饭,睦城的街上,整个变得空空荡荡,和半夜的街道差不多。这里隆的街上,要是和年三十差不多,那有多惨。
“我这次去,就住在李老板家里,李老板家的旅馆不开了,也开不下去了,鬼影都没一个,还怎么开。还有,那个李金发,大头,就和你讲的一样,他被抠进去了,连年都是在里面过的,里隆这次,一次性抓进去几十个人,都是像李金发这样直接跑东引岛的大老板。”
大头点点头,他对这些一点都不觉得意外,看样子这次是动真格的了,拔草又除根。
“金华那边怎么样,还有货吗?”大头问。
“还有个屁。”陈银富说,“金华的货都是温州过来的,温州没有了,金华哪里还会有,就是有,也是原来剩下来的一些货,现在价格卖得贵得不得了,没油水了。”
陈银富说着长长地叹了口气,叹完朝大头苦笑:
“我这次来睦城,又挑着我的花生和瓜子担回来了。”
大头也笑了起来,他说:
“那也不错啊,你胡汉三又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