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滋的,同时也觉得很好玩,看到山口百惠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怎么就会和她开起玩笑,还把红包送了出去。
国梁进来转转就走,何默君一看国梁要走,马上跟着他走。
看着两个人出了门,华平问大头:“这个小何,什么时候变成疯子的跟班了?”
大头没好气地说:“我怎么知道,你去问他们。”
大头这是在气自己,今天的这一切,他不仅知道,还是始作俑者,他为此心里隐隐有些不安,觉得何默君的这个变化也太大了,大到了有些反常。
等到眼镜来的时候,大头他们的院子里,又马上变成了高考辅导班,眼镜许波和黄毛三个人,开始辅导起大囡,大囡还有几个月就要参加高考。
细妹坐在边上,也认真地听着。
细妹比大囡小一岁,在向阳红小学读书的时候,她比大囡低一级。到了杭州,从杭玻子弟学校毕业去了学军中学上初中,赶上学校里学制改革,他们的初中从两年变成三年,这样她初中等于比大囡多上了一年,这样,她现在还是高一,还有两年才会参加高考。
他们五个人在复习,其他的人就自觉地远离他们,不去打扰他们。晚餐老莫和大林,还有饺儿和七孔他们都要回来吃,还是一大桌,白牡丹带着许涛去厨房准备晚餐。
山口百惠来了之后,一直盯着大头看,跟在大头后面,总像是有什么话要和他说。大头有些心虚,他知道山口百惠这是在等答案,凌晨的时候,她问他的那个问题,为什么他和许波会分手,被大头想尽办法打岔打掉了,还没有回答她。
大头装作是没看到她正看着自己,他拍了拍华平的肩膀,和他说:
“走走,我有事情和你讲。”
他带着华平走去院门外,其实是在躲避山口百惠追寻的目光,山口百惠看到他们两个走出去,她轻哼了一声,转身走去厨房。
两个人走到大门口,在门槛上坐下,华平问大头什么事,大头有屁的事,他只能没话找话和华平说:
“过完了年,要是还去温州的话,你救护车没有问题吧?”
华平一听这话马上亢奋起来,叫着:“肯定没问题啊,马上就可以走,你看看,你看看。”
华平说着朝大头伸出两只手,大头看了看,觉得莫名其妙,他问:
“看什么?”
“我的手表啊,看到没有,我自己的手表都没有能留住,被人抢走了,我和你说,要是我们春节之前能拉一车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