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可以看到对面的坡道,和这边一样,也是并排挤着三列同向的车。
这样的堵法,要是没有交警过来,让一辆辆车慢慢挪动,挤出一点缝隙,这路就不可能会畅通。
在坡底的灯火璀璨处,他们看到,路两边都已经搭起了一个个简易棚,而不是一个个摊子,看样子这些人是每晚都会到这里报到,把这里当作是一个集市了。
这个时候,他们除了等,除了等到天亮,等待公路段的工作人员和交警过来疏通之外,就没有其他任何的办法。华平把救护车的警笛和警灯都关掉,他知道自己就是乌拉乌拉把喇叭乌拉破,都不会有人理他。
“走走,我们下去吃点东西。”
知道这里不是在查走私货,只是单纯的堵车,大头觉得心情很愉悦,他和其他的人说。
陈银富和他们说,你们去,我在这里看着车,回来给我带点就可以。
大头和山口百惠国梁华平四个人,朝下面坡底走去。
走到坡底,他们看到这里道路两边的棚子,差不多有几十家,卖什么的都有。在这些棚子之间,他们居然还看到两间简易厕所,厕所不分男女,门上挂着帘子,这是给女性或者男性大号用的,门口有人守着收费。
至于男性小号,那就在路边随便方便。
这人为制造出来的集市,大家的生意都很不错,包括在这里闲逛和吃东西的食客,每个人脸上也都很松弛,没有一般堵车场面中的那种焦虑。
反正经常路过这里的人,大概都已知道,也都习惯,每次到这里是必定要在这过夜的,大家也就没有什么好着急的,很多人甚至还会特意留着肚子,到这里来饱餐一顿。
大头他们一直走到堵点的中心,看到了路中间堆着的那堆砂石,砂石的量并不多,要是两边车上的人都来清理,很快就能清理干净。但没人来干这样的事,要是有人敢来干,那领头的,大概会被这些棚子的主人们打个半死。
这道理大家都明白。
大头看到有卖缙云烧饼的棚子,四个人就坐了进去,各点了一碗小馄饨和两个烧饼吃了起来。
他们在吃的时候,大头想起来了,他问华平:
“我们那天来的时候也是晚上,怎么就没看到这个?”
华平说了声对啊,他歪头想了一会,说:
“那天走的好像不是这条路,是在江的那边,那个时候,天也快亮了,哎呀,不管他,吃,吃,先吃饱再说。”
反正这事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