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，两个人抱在那里亲吻着，也不管陈银富有没有睡着。同时，大衣底下的手早就已经不老实，伸进了对方的棉袄里面。
车到了青田，不再是从一个坑里爬出来，又钻进另外一个坑里，而是从一道上山的斜坡爬上来，接着就朝下山的斜坡爬下去，爬到了山脚，接着继续往山上爬。
走得倒也不是盘山路，而是一直依山傍水，车子一会开在江的这边，一会又开在江的那一边，瓯江上游的这一段，很窄，却叫大溪，就和睦城人叫镇外的新安江一样，不过那个大溪，有这个的几十倍宽。
坡陡路窄，这一条路的路况倒是不错，不再是砂石的公路，也不是柏油路，路面是由一块块石块铺砌起来的，到了下雪天，这样的道路应该能防滑。
只是这没雪没雨的日子，这样的路面，车开在上面，整个车架都在不停地摇晃，摇晃的幅度不大，频率很高，就好像被震动器震动着。华平感觉像是有根筷子在碗里打鸡蛋一样，在他的脑子里啪啪地打着，把他的脑髓都快打散了。
“什么鬼路。”华平骂了一声。
没有人理他，国梁和陈银富都被这路晃着晃着，晃进了梦乡，快晃回妈妈的怀抱了。
大头和山口百惠口干舌燥，感觉自己的嗓子在冒烟，嘴唇都已经开裂了，但他们的嘴巴还是舍不得离开，继续亲吻着。
大衣底下的手，都已经深入到对方的敏感部位，好像不这样就不能解渴。虽然越是这样，就越是让他们更口干舌燥。
对他们来说，近在咫尺的世界还能禁锢着他们的，是让他们还不敢完全不管不顾，要不然他们早就坦诚相见，坦诚相拥了。
车子转过一个上坡，华平大骂一声：“妈逼！”
这个时候，国梁和陈银富都醒来了，大头和山口百惠也已分开，把身子坐直了。
吵到他们的不仅是华平的骂声，还有从窗外透进来的一片亮光，让整个车厢里亮如白昼。
他们看到前面是一片灯海，而不是一条灯带，本就不宽的下坡道路上，这时并排挤着三列同向的车，把整条路都挤满了，这个样子，傻子一看也知道，这条路已经被彻底堵死，别想再往前面移动一寸。
山口百惠看了看前面，她白了大头一眼，骂道：“乌鸦嘴。”
大头知道她骂的是什么，嘻嘻地笑着。
几个人都下了车，朝前面看，他们看到灯光最璀璨处就是坡底，坡底的道路两边稍宽，但却是堵点，也是分界线，他们站在这边坡道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