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话可说,他总不能问她说,你知道我妈妈是个神经病,吓到没有?
而看样子,山口百惠也没被吓到,这又让大头的心软了下来,对她有了些好感。
大头走过去水磨石桌子那边,山口百惠跟过去,不过她走到养鱼池那里的时候停了下来,先蹲下看了会养鱼池里的鱼,还像逗小孩那样,把舌头卷起来,发出“的的”的声音,下巴朝养鱼池里的鱼一抬一抬的,好像它们看得到她似的。
大头差一点被她这个动作逗笑了。
蹲在那里逗了一会鱼,看看一条条鱼都没有反应,山口百惠这才鼓着腮帮子站起来,有点气鼓鼓地走过来,在水磨石桌子边坐下。
她看着大头和他说:“我看你们家的鱼,一个个和你一样,不是大头,而是木头。”
大头忍不住笑了起来,山口百惠也跟着笑。这一笑,大头想再扳起脸都没有办法扳了,他问:
“你不是两点才下班吗,现在怎么有时间跑出来?”
“我早上被那个神经病叫去,我就请了假,今天我不上班好不好。”山口百惠说的神经病,是指大勇。
大头又奇怪了,他问:“那你不上班,后来怎么会在何默君那里看到你。”
“我去单位等你的啊,我知道你肯定会去找何默君。”
山口百惠和大头说,大头再一次无语。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,山口百惠问:“我是不是很丑?”
大头摇了摇头,老老实实说:“不丑,你都像山口百惠了,怎么会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?”山口百惠接着问。
大头笑了起来:“长得好看的我都要喜欢啊,那我不是要变成花鬼了,忙都要忙死。”
山口百惠看着他说:“不一样啊,其他人长得好看,和你没有关系,我和你有关系。”
大头好奇地问:“你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没关系你还给我写那样的信?”
大头觉得自己真是服了她,这胡搅蛮缠的功夫,大头自叹不如。
大头说:“我不是已经和你说了,是何默君喜欢你,信是他写的,我只是个帮他送信的。”
“你撒谎,刚刚我问过何默君了,他承认那信是你写的,他只是抄。”
大头笑道:“那也不是我写的,是我代他写的,你不是说他是个半文盲吗,他连求爱信都写不来,我是他朋友,他要我帮忙,我就帮他写了。”
“你撒谎,你撒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