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一天到晚,就干这些不着调的事情。”
大头不服气了,他说:“那是何默君不着调啊,他喜欢人家喜欢得死去活来,我能怎么办,他叫我帮忙,我能不帮他?”
何默君是老何的儿子,老何和他们一家人的关系不一般,大林想想,要是何默君来找自己,这个忙自己也会帮。
大林没再说什么,好在刚刚听大头说,这事国梁已经帮助摆平了,那就没事。
大林站起来,也去上班,走到院门口打开院门,大林愣了一下,他看到一个女孩子正从台阶下面走上来,看到这个女孩子,大林几乎马上知道她是谁了,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:
“你找谁?”
女孩抬头看看大林,问:“我找大头,他在不在?”
大林转身朝院子里喊了一声:“大头,有人找。”
大头从堂前走出去,看到进来的是山口百惠,他也愣在那里,心里骂了一声,真是个神经病,怎么还找上门来了。大林看着大头,摇了摇头,他走出门去,懒得再来管这事。
大头走过去问: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山口百惠说:“来找你啊,我信都已经写给你了,肯定要来听你的答复。”
大头故意装傻:“什么答复?”
“装什么装,什么答复你不知道?那信都是你写的,我签了名,就算是你帮我写的,写了什么你心里都清楚,不用我再背给你听了吧,你就说吧,我给你写了这封信,你现在什么态度?”
山口百惠看着大头,口气咄咄逼人,态度很嚣张。
正这个时候,桑水珠从房子里面走出来,经过他们两个人身旁的时候,她看了山口百惠一眼,嘴里还“狗狗狗”地低吼着,山口百惠忍不住打了个颤。
她大概以为桑水珠这是在骂她,或者以前在街上,看到过桑水珠这个神经病,发狂起来时有多凶悍和夸张。
桑珍珠从他们身边走过去,打开院门,上街去了。
山口百惠问:“这个是你妈妈啊?”
大头突然就觉得无名火起,他盯着山口百惠说:“对,她就是我妈妈,怎么了?”
意思是在告诉山口百惠,现在你知道了吧,我妈妈就是个神经病,我是痴婆子的儿子,你还要不要答复,还想不想和我好?
山口百惠耸耸鼻子,放缓语气和大头说:“没有什么,我以前见过阿姨,随便问问,怎么了?”
她这一反问,反倒让大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