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窗口,许波会不会也正抬头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大头想象不出更多的场景,他连杭州大学都没有去过,又怎么会知道许波她们的寝室是怎么样的,那是一个他完全陌生的世界,大头能清晰想象的,只有那天晚上,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里的情景。
大头叹了口气站起来,走上坝顶,继续朝前面走。
走到三江口的转弯处,大头又想起那天晚上,和王丽珍一起坐在这里的情景。现在,许波和王丽珍都在杭州,只有他还在睦城,大头感觉睦城就像一只无形的手,死死地把他掐着,而王丽珍和许波都是风筝,都是飞鸟,正越来越远离他的视线,他快看不到她们了。
许波去了学校一个星期,她给大头寄来一封信,信很长,大头读着的时候,都能感觉到许波兴奋的心情。她在信里向大头描摹了杭州大学是怎么样的,描摹了他们的教学楼和老师,还有所学的课,喋喋不休,好像有说不完的话,大头看着,也不禁笑了起来。
在信里,许波特别写了大学的图书馆,写了她看到图书馆里有这么多书时的震惊。和杭州大学图书馆比起来,老何那里真的就是小巫,许波和大头说。去老何那里的时候,许波曾经感觉这里的书太多了,她怎么可能看得完。
“到了这里,我这才理解一个词,那就是‘书海’,我才知道,原来书真的可以多到像海洋一样,让你在里面自由自在地遨游。”
读着信,大头也在呆呆地想,“书海”到底是怎么样的,包括“书海”这个词,是在形容世界上的书太多太多,还是现实的场景描摹,就像许波这样。可能都可以吧。
在信的最后,许波和大头说,她看到辛老师了,辛老师还请她吃了饭,辛老师还让她问大头好。
大头把这封信在抽屉里放好,他拿出纸笔,准备给许波写回信。大头拿着笔,却连一个字也写不出。他能告诉许波什么呢,他这里会有什么新鲜事?他的家他的房间,他的工作和办公室,包括他每天的生活,不需要他说,许波都知道。
许波在信里可以描摹那么多,那是因为她的世界,都是大头陌生的,有太多的东西可以展现给大头看。而大头的世界,对她来说是透明的,或者说是陈腐的,她早就已经熟悉的,大头连说都不用说。
这个时候,大头真切地感觉到他和许波之间,有什么已经断裂,他们已经分属于两个不同的世界,他们是真的已经生离了。
大头也没有办法在信里,和许波说自己怎么想她,他们在那个晚上,都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