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人都被大头吓了一跳,面面相觑,细妹急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。就在大头转过身的时候,许波赶紧把细妹拉开,拉去了大头的房间。
大林用尽量平静的口吻问:“大头,你这个逼在干什么?”
大头笑笑说:“没干什么,嘴痒。”
老莫回来了,吃完晚饭,大林把事情和老莫说。老莫一听也着急了,他赶紧走了出去,站在院门口的台阶上,朝邮电所门前的阅报栏看看,他看到在看报纸的人群里,似乎有许昉的身影。
老莫走了过去,找到许昉,把他拉到吊死鬼弄堂口子上的那根电线杆下,把事情大致转述给许昉听,问他,精神病是不是会遗传的。
许昉和他说会。
“可是,小桑她是受到刺激,才会变成精神病的,她又不是天生的。”
许昉问:“那你讲讲,每天受刺激的人那么多,就是小桑,当时和她一起关在那里面的人那么多,为什么其他人没有疯,就她疯了?对了,小桑她上面,我是说上面几代,有没有类似的情况?”
桑水珠的妈妈还健在,身体很健康,她肯定没有问题。她的爸爸,在桑水珠十几岁的时候就死了,老莫连见都没有见过。不过,许昉现在一说,老莫想起来,他以前隐隐约约好像是听说,她爸爸活在这里的时候,有点神经兮兮的。
他最喜欢做的事情,是用一个风炉,上面坐上汤钵,然后把碎的热水瓶胆或者破镜子,加了水放在汤钵里面,整天拿着蒲扇扇着火,说是要炼银子。
老莫和许昉说了,许昉叹了口气,他和老莫说,那小桑这个,很可能就是遗传她爸爸的,小孩子是要小心的。
老莫一听这话急了,问许昉:“那怎么办,你教教我。”
“及早干预,精神失常,还真的是想太多把自己脑子想坏了,发现这个苗头,就不能不管,要干预。你和大头好好谈谈,看看他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,不要让他闷在心里,让他讲出来,释放出来,把心里闷着的,这种不好的东西都释放出来,不要变得更加严重,就没事。”
老莫说好好,谢谢你许昉。
“不客气的,我们之间,你还客气什么,大头这个小鬼,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,我也是心疼的。这样,老莫,你继续注意观察,也可以找大头谈谈,然后把他的一些征兆,都告诉我,我写信回去我们学校,问问相关的教授,我毕竟是外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