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。”
细妹骂了一声,不过她也开始担心起来,觉得这个死大头,怎么和他们刚来的时候不一样了。他不仅不喜欢和他们一起玩,要一个人去门口的门槛上坐着,最吓人的还是,有时他嘴里喃喃自语一阵,还会突然笑起来,这不是和妈妈一个样了吗。
细妹和双林不敢去问大头,他们只能等大林回来,悄悄去和大林说。大林听了,再仔细想想,好像大头最近还真的有点不一样,除了话很少之外,还经常会发呆,大林两次看到,他站在养鱼池前面,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养鱼池。
这样一想,大林也担心起来。
许波许涛来了,细妹和大林把她们两个,拉进大林的房间,大林问她们两个,最近有没有发现大头有什么不一样?
大林一问,两个人马上点头,许波说:
“好几次,我和他说话的时候,他的眼睛看着你,目光是直直的,你说着说着,他会突然,就这样,发神经一样,把两手一摊叫起来:‘鸟在空中飞翔,不理睬我们在想什么’,我被他吓一大跳。”
“还有,还有,他还会叫‘只有在更深的水中,你才能理解水的透明’,莫名其妙,也不知道他在叫什么。”许涛在边上说。
大林听出来,这好像是诗,他问许波许涛:“大头会不会是在背诗,这些诗你们听出来了吗,是谁写的?”
许波许涛一起摇头,许波说:“这么烂七八糟的东西,怎么可能会是诗,不可能的,大头看过的诗集我们两个也都看过,肯定没有他喊的这些,不然我也不会被他吓去。”
许涛在边上点头说:“对对,哪个诗人要是写出这样的东西,他可以去死了。”
大林顿时也忧心忡忡,他和她们三个说:“这事情你们先和谁都不要说。”
许波许涛和细妹一起点头,细妹眼眶红了,她问大林:“怎么办啊,哥,要是大头也和妈妈一样,怎么办啊。”
细妹一说,许波许涛被吓了一跳,她们前面还没往这方面想。
大林想了想,和细妹说:“不要急,我先和爸爸说说,让他去问问许昉。”
细妹说好。
四个人走出去,双林看到他们出来,朝外面院子里努努嘴,四个人走到门口,看到大头站在花坛前,抬头朝天上看着。
许涛叫了一声:“大头。”
大头没有回过头来,而是突然把手伸向空中,喊了起来:
“告诉你吧,天空,你不会一直这样蓝下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