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青田石的亭子砸落到池中,接着,这信封也掉进了水池里。
大头赶紧跑过去,信封还在水面浮浮沉沉,大头赶紧弯下腰,从水面把信封捞了上来。
可惜,信封封的时候就没有完全封好,还是进了水,大头把信封打开,看到里面稿纸上的字,很多都已经洇开了。
大头不知道今天邮电所是谁在送信,他还是把邮递员老李的祖宗十八代,都骂了一个遍,接着又把《bj文艺》寄退稿的这个家伙,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,你把封口封封好会死啊。
把那一叠稿纸晒在阳光下,大头接着要想办法去水池里打捞,那座掉下去的青田石亭子。今天的阳光很大,等到大头把亭子从水里捞出来,在假山上重新安置好之后,他晒在那里的稿子也已经干了。
大头拿起稿子看看,叹了口气,浸过水的稿纸晒干之后,变得皱皱巴巴,上面还有黄色的水渍,稿纸一张张边角卷了起来,而上面的字迹,还是模模糊糊。
这样的稿子,肯定没办法再寄,大头只能把这篇小说重新抄了一遍。这篇小说有一万四千多字,大头抄了两天才抄好,把他的手都快抄抽筋。在抄的时候,他又把邮递员老李和《bj文艺》寄退稿的那个家伙,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。
抄写完后,大头把这篇小说又塞进睦城文化馆的牛皮纸信封,这次信封上填写的是《上海文学》杂志社的地址,把信封拿去邮电所寄,这一次工作人员看到大头问:
“你爸爸写小说这么快,才这么几天,又写出了一篇,大头,那你们家还不要发财。”
大头在心里骂了一声,发你个鬼财,不知道寄来寄去,都是老子的同一篇作品?
大头已经打定主意,反正寄稿件又不要邮票,他准备把自己的这篇小说,只要你们敢退回来,我就换一家杂志寄,他要把他知道的,全国除了《东海》杂志之外,所有的杂志都寄一遍。
只有《东海》不能寄,万一施国生收到,看看这地址,再看看这名字“莫小林”,就知道是他,他在写小说这事,就要穿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