睦城,还在睦城仪表厂做水桶和脸盆了。”
老莫听了这话默然。
在这之后,蒋子龙的这篇《乔厂长上任记》迅速蹿红,风头赶上了刘心武的《班主任》,老莫每次在报纸上看到称赞这篇小说的文章,心里都会被针刺一般。
施国生没有再给老莫打电话,而是给他写来一封信,信里只有寥寥几句:
“老莫,对不起了,我们都已经尽力了,希望你不要就此倒下,继续加油。”
老莫给施国生写一封回信,谢谢了他,还有黄老师和他们办公室里的那些老师。老莫和施国生说,没有什么,我被打击,都已经被打习惯了,还扛得住。
不过这事之后,很长一段时间,老莫只要再想构思新的小说,他的脑袋就会疼,人也会变得很懒散,他自己都不知道,这是不是已经失去斗志的表现,他结果还是倒下了。
大头的那篇小说早就已经写好,他寄去了《人民文学》杂志社。过了二十来天,邮递员隔着院墙,把退稿从外面扔了进来,退稿“啪”地一声,还砸掉了花坛里的一蓬菊花。
大头骂了一声,走过去把它捡起来,打开来,里面和稿子一起寄回来的,还有一封铅印的退稿信,只有最上面“莫小林”三个字,是手写的。
大头又骂了一声,把退稿信揉成一团扔了,回到房间,拿出一个睦城文化馆的牛皮纸信封,把稿子塞了进去,在信封的封面,写上了《bj文艺》杂志社的地址,右上角再写“印刷品”几个字。
大头拿着信封出去,走到邮电所对面的邮筒,想把稿子塞进去,结果信封太厚,邮筒的寄信口太小。无奈,大头只能走去对面邮电所里,把信封交给柜台里的工作人员。
工作人员一看信封,问:“大头,给你爸爸来寄稿件了?”
大头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,工作人员拿起过戳机,“砰”地盖上一个蓝色的邮戳,然后把牛皮纸信封扔进边上的一只毛竹筐里。
又过了十几天,大头算准要是有退稿,应该这两天会到了。同时心里当然隐隐地期望,不要有厚厚的一个信封,从院墙外飞进来,而只是薄薄的一封信,从门缝里塞进来,那就说明自己的稿件,要被《bj文艺》采用了。
这几天下午,大头哪里都不敢去,天天在家里等着。他或者在堂前,或者在院子里的水磨石桌边坐着。
结果,他等到还是一个信封,从院墙外飞了进来,大头一看不妙,大叫着“哎哎哎”,信封还是砸到了养鱼池的假山上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