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笑着放开他们,那小伙子赶紧逃出门去。
调败过他们之后,阿珍她们还是不放过老莫,一定要老莫请客,老莫知道抵赖不过去,他说好好,你们要吃什么。
“吃什么都可以,买一块糖,让大家舔上一口都可以。”阿珍说。
老莫当然不可能去买一块糖,让大家一人舔上一口。而且这请客,要么不请,要请就必须全厂所有人都请,你要是漏掉了哪几个人,那就比拿刀捅了这几个人还要严重。
老莫和阿珍说:“好,那我先和你说好,钱我出,糖你们去买,全厂人人有份,怎么分,阿珍你帮我去分。”
“可以可以。”阿珍点着头说。
老莫从口袋里,掏出那叠稿费,抽了一张十块,给了阿珍。这个时候,边上有人眼疾手快,马上从老莫手里又抽了两张,塞到阿珍手里。
老莫大惊,阿珍也骂道:“要死啊,你们还真的来吃大户了,老莫是大户啊。”
她说着就要把那两张钱还给老莫,边上人都叫着说不行不行,不能还,老莫拿了九十多块稿费,他今天就是大户。
最后,阿珍塞还给老莫一张十元,众人这才没有话讲,而是拥着她,一起去十字街头的副食品商店,去买糖。
老臧拦着她们要出门证,阿珍骂了他一句:“你这个背时鬼,要什么出门证,你再叫,等下分糖没有你的份。”
老臧嘿嘿地笑着。
办公室里的人都走了,老莫坐在那里,想想这一下就二十多块钱出脱,心里有点肉痛,这可是他准备用来买砖头和水泥,用来砌隔断墙和浇地面的钱。但他能怎么办,老莫知道,今天这客,自己要是不请,那肯定是过不去的。
下班出了厂门,骑上自行车,骑到外面总府街的时候,老莫想想,反正二十多块钱都出脱了,还在乎什么。他把自行车龙头一转,骑向十字街头,他要去食品商店,买两个卤菜。
老莫今天确实很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