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这里的人干活又怎么样，那精神面貌完全不一样，我这里每个人就好像在给自己干一样。
“天天在讲工人是主人翁，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主人翁，他们多拿一点不应该吗，我觉得完全应该。”
王飞龙和老莫说：“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，劳动服务公司赚得再多，我也没有一分钱放进自己的口袋，我让大家多劳多得，这有什么错，到哪里我都说得响。哎哎，小梅你别走，就这个小梅，你们看，她从早上七点上班上到现在，多拿一点不应该？完全应该啊。”
莫慧兰看看王飞龙，无奈地摇摇头，她抬起放在桌面的手，朝小梅微微地招招，小梅弯下腰，莫慧兰凑近她耳旁，悄声和她说：
“你帮我看看外面。”
小梅明白了，她也悄声和莫慧兰说：“没有关系，我前面进来已经看过，外面这桌不是厂里的，好像是浙麻的。”
莫慧兰点点头，松了口气。她是担心屏风的那边，坐着杭州玻璃厂的人，听到王飞龙在这里高谈阔论，第二天去厂里学嘴，厂里的人听到王飞龙在说，他们这里的人就是该比厂里拿的多，心里不服气。
老莫则对王飞龙说的，他们这里的人，为什么会比杭州玻璃厂的人拿得多，像小梅这样一个刚进单位没多久的小姑娘，还会比她爸妈两个老工人拿得更多很感兴趣，他觉得自己下一篇小说，说不定就可以写写这方面。
老莫问王飞龙，王飞龙和他解释说，其实这一块，上面现在也放开了，像他们杭州玻璃厂，已经比杭州大多数工厂的待遇更好，他们是试验单位，除了工资之外，还有奖金。
“奖金？奖金是什么？”老莫和鲁达都没听说过，觉得这个词很新鲜，老莫忍不住问。
王飞龙和他说：
“今年国务院刚刚发了一个《关于实行奖励和计件工资制度的通知》，里面讲了，领导班子坚强、供产销正常、生产任务饱满、管理制度健全、基础工作扎实、经济技术指标先进等等等等的单位，可以实行奖金制度。先在一些单位试点，我们杭州玻璃厂是试点单位之一。
“每个人奖金的总额，要求不超过职工标准工资总额的百分之十，如果平均每人每月少于三块五，按三块五提取，奖金最高不超过工资总额百分之十二。杭州玻璃厂里面，现在就是按百分之十发的，每个工人比其他单位，会多拿三块五到五块钱的奖金。
“你杭玻是试验单位，我杭玻劳动服务公司，当然可以享受这个待遇，我也发奖金，他文件里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