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什么可逛的,他们看到边上的阅览室有小人书看,就钻进去,坐下来看起了小人书。
街上的人这么多,附近半山的农民,拿了自己家的炒玉米豆炒青豆,和瓜子花生过来卖,还有人过来摆了个摊子,做葱包桧和雪菜麦饼,生意好得不得了。
王飞龙站在文化宫门口,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,心里不停地哀叹着可惜可惜,可惜自己的门市部和饭店,都还没有开张,迟了一步,要是能赶上这个时候开张,可能光这两个地方,就可以养活他们一个公司了,还不算影剧院和文化宫卖票的收入。
王飞龙一边希望《于无声处》这热度,可以维持得越久越好,一边他又催促,李国林他们那里尽快赶工,让他可以早一点开始实施他的计划。
王飞龙派出去的那些返城知青,陆陆续续都回来了,带来的都是正面的消息,他们插队过的地方,大家都很愿意用他们当地的土特产和农副产品,来换杭州玻璃厂的玻璃。
回来的人和王飞龙说,现在哪里都买不到玻璃,家家户户,就是那些造了新房的,窗户上都是用农用薄膜蒙的。没有玻璃,原来的玻璃打破了,也配不上新的玻璃。
加上现在县里公社里,造新楼房的开始多了起来,那些新造好的楼房,也一样没有玻璃。
农村地区玻璃需求旺盛的时候,城里的玻璃需求也一样旺盛,而当时整个的计划和供应体系,都是向城市倾斜,什么紧缺物资都是先满足了城市,然后才向农村分流,这样就造成农村地区的玻璃需求更大。
有两个人回来的时候,还带着他们生产大队的大队长和公社的副主任一起来了,他们和王飞龙说,没有办法,他们一定要跟着来,来和你把这事情敲定。
“欢迎啊,我们肯定欢迎。”王飞龙说。
下午的时候,王飞龙站在文化宫门口,徐海涛和李国林来找王飞龙。王飞龙看到徐海涛奇怪了,问:
“你这个时间,不在会宾酒家上班,溜回来干什么?”
徐海涛和王飞龙说:“天天在那里切萝卜和切土豆丝,说是让我们练刀工,没什么意思。”
王飞龙骂:“什么叫没什么意思,你当厨师的,刀工不重要?我们以后的饭店,就不需要针一样细的土豆丝,你都拿筷子粗的土豆丝给客人吃?”
徐海涛呵呵地笑着:“我现在的土豆丝,就已经可以切得和针一样细,要不要切给你看看?我是专门请假回来的,有事情和你汇报。”
“什么事,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