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沉默着,开始比耐心,比到后来,要么是一方默默地掏钱,他快速把票子塞到你手里,快速地离开。或者他觉得等你的时间够了,放弃了,默默地从你身边挤开,去寻找下一个对象。
还有很多单位,来找王飞龙或者顾艳,要求包场。王飞龙去和杭州话剧团的团长商量,最后破天荒地,他们竟然开了下午场,下午是给单位包场演出,晚上是给社会大众演出。
在此之前,只有电影会有白天场,没听说过演出还有一天演两场,除了夜场,还有一个日场的,这也算是开了先例。
要不是演员们实在吃不消,按王飞龙的性子,他还想开一个半夜场,他相信只要开出来,就肯定有人看。
周四的时候,细妹回来了,她在公交车站下了车,没有回家,也没有去莫慧兰他们人民银行的储蓄所,而是直接找到街上,看到一个厂里的哥哥或姐姐,就问:
“我爸爸在哪里?”
他们告诉她说,在文化宫,大门进去就能看到他。
细妹找来了文化宫。看到细妹,王飞龙吃了一惊,问她今天怎么会回来,细妹和他说,是老师要她来的,来给他们学校联系包场看《于无声处》的事情。
“好好好,我马上给你安排。”王飞龙叫来顾艳,让她马上把学军中学包场看演出的事情安排下去。
细妹把这事情落实了,还是没有回家,而是直接去公交车站,坐公交车回学校,说老师还在等她的消息。
这么多人来看演出,让他们这条街上,突然就热闹起来,比半山镇上的街道还要热闹。一些毛毛糙糙,一帖兴头跑过来的人,到了这里没买到票,走到边上文化宫看看,发现这里晚上居然有电视看,他们就花五分钱,上楼去看电视。
文化宫里的电视机,在会议室摆了三天,人就已经坐不下,王丽珍还是把它移到了小剧场里。
21英寸的电视机,在当时已经属于最大的电视,放在剧场里还是显得小。加上小剧场的座位,不比在会议室,排与排之间没有那么密,七八排之后,看着那电视,就和眯着一只眼睛看西洋镜差不多,什么也看不清,听得也迷迷糊糊。
但来看的人还是很多,大家真的把看电视,当作了看西洋镜,来过这里,至少知道了电视是什么,和别人说起来的时候,也可以吹牛说自己看过电视了。
那些从城里赶过来的人,怕路上耽搁,早早就出发,到了这里之后,才发现时间还早。这一条街上,除了一家小卖部,又没有其他的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