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也不是独立核算,自负盈亏,而是在啃厂里的肉了。这些玻璃,只要厂里按出厂价和我们劳动服务社结算就可以,要是你们能答应这个条件,我去劳动服务社。”
“可以。”游厂长想都没想,马上就答应了。
杭州玻璃厂生产的玻璃,每年都是按国家计划生产的,生产出来的成品,也是由国家按计划调拨,他们自己并不需要销售。厂里的整个销售处,其实只像是一个发货处,根据国家的计划,把生产出来的玻璃,分别发往各个地方。
为了能保证完成国家下达的生产计划,他们在生产的时候会多出余量,多出的这一部分,就是计划外的,他们厂里自己可以销售,但这个销售,也不是随便销售,因为玻璃的销售价格,也是国家统一制定的,他们厂里,并没有定价权。
这计划外的玻璃不管卖到哪里,也都是这个价。而在当时,玻璃是紧缺物资,他们厂的这些计划外的玻璃,供不应求,很多人都要找关系开后门批条子,才能买到这些玻璃。
对游厂长来说,厂里把这些玻璃卖给谁都是卖,要是把他们都卖给厂里自己的劳动服务社,厂里的收入没有减少,如果劳动服务社能靠这些玻璃,养活他们自己,彻底解决职工子女的工作问题,也解决了在职职工的后顾之忧,他何乐而不为。
赵书记问王飞龙:“你想干什么?要是你想把这批玻璃,转手去卖高价,那我告诉你,这可能会犯错误。”
“不卖,不卖,我保证我们劳动服务社,一块玻璃都不会卖高价,不会有投机倒把的事情发生。”王飞龙说。
“不加价卖,那你拿去有个屁用?”游厂长也纳闷了。
王飞龙笑笑说:“这个你们不用管,到时就知道了,你们就说,这个条件答应不答应?”
赵书记点点头:“如果这样,你不转手卖高价的话,我也同意。”
“好。”王飞龙叫道,“那你们记住,从今天开始,你们二位批条子的权力就没有了,你们手上,一个平方的玻璃也出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