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位,我想他也会这么做。”
小吴点点头,接着和许昉说:“那这样,你带他去好好洗个澡,再去买几件干净的衣服裤子,这个费用镇里报销。还有,我给睦城饭店打个电话,这段时间,就让他吃住都在饭店里,这个费用,也我们镇里报销,你去帮忙落实一下。”
许昉叫着好好,谢谢你了小吴。
许昉接着跑回家里,从衣橱里找出两条自己的长裤,又拿了几条短裤,睦城百货商店里,只有的确良的衬衣和汗衫买,没有长裤可买,而短裤,都是大家家里自己做的。
把这些都放进一只杭州篮里,接着又放进毛巾和肥皂,和一双干净的布鞋,许昉这才跑去十字街头的百货商店,买了两件衬衫和三件汗衫。
出了百货商店,走去对面睦城饭店门口,黄痴鬼背靠在画满bj古城楼的水磨石墙上,正在打盹。
许昉走过去,一把拉住他的手,黄痴鬼下意识地猛地一甩手臂,没有甩开,他这才有些恼怒地睁开眼睛,看到是许昉,他问:
“你做什么?”
“走走走,快跟我去大溪里。”许昉冲他叫着。
天气已经热了,澡堂子早就歇业关门,要洗澡,大家不是去井边,就是去大溪里。
“真是吃得空,许昉,我去大溪里干什么?”
“去洗澡,我还有好事情要告诉你,快走快走。”许昉催促着。
黄痴鬼站了起来,跟着许昉走,整个睦城,黄痴鬼也就对许昉这个老同学言听计从,他让他干什么,他就干什么。
两个人到了睦城大坝,一直走到货运码头过去的那段斜堤,下午的这个时候,除了不远处有四五个小孩在水里游泳之外,大坝上没有其他的人。
“脱了脱了。”
这么热的天气,黄痴鬼上身还穿着一件扣子已经不全的中山装,这中山装还是许昉送给他的,送给他的时候是深灰色的,现在已经看不出颜色。
黄痴鬼把中山装脱了,里面光光的什么都没有穿,他站在那里犹豫着。
他下身还穿着一条油腻的,也已经看不出颜色的棉裤,许昉叫着:
“把裤子也脱了啊,还站着干嘛?”
黄痴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:“难为情的,里面什么都没穿。”
“那又怎样,我还要看你?脱了脱了,别啰嗦,脱了就给我下水。”许昉继续叫着。
黄痴鬼把棉裤也脱了,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穿,裤带解开之后一览无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