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可能是和眼镜一起复习的缘故吧,你要是和我或者孙建国一起复习,你就会有信心了。”
大林说着,白牡丹轻轻地笑了起来:“还真的有可能,这个家伙太厉害了,和她在一起,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白痴。”
“你不是白痴,你想想,那么多人报名,能过初试的才多少,能过复试,进入初选名单的又有多少。眼镜哪怕没有考试,她天天也在看课本,你不一样,你才复习多少时间。”
白牡丹又叹了一口气:“好吧,我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。”
两个人又沉默一会,白牡丹问:
“大林,我问你一个问题,好吗?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想那个谁,想郑雪吗?”
大林怔了怔,接着老老实实地说:“刚开始的时候想,现在已经不想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大林字斟句酌:“可能是认命了吧,知道自己和她之间的差距太大,她注定不会是睦城人,而我,怎么也不可能离开睦城。”
白牡丹轻轻地吁了口气:“是啊,我可能也是注定会烂在睦城的人,真羡慕他们那些不属于睦城的人,对了,大林,你知道吗,老朱他们一家好像要走了。”
“去哪里,回上海?”
“不是,上海哪里有那么容易回去,他们是要调去嘉兴,老朱老婆很高兴,她说去了嘉兴,就离上海更近了,只要离上海近就可以。真羡慕他们都可以离开睦城,我要是能离开睦城,去哪里都可以。”
大林在心里叹了口气,他自己和自己说,我也是只要能离开睦城,去哪里都可以,但我根本就没有地方可以去。
“大林,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好吗?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最痛苦的时候是什么时候,是你妈妈出事的时候,还是郑雪离开的时候?”
大林想了一下,他说:
“这个没有办法比较,好像完全不一样。我妈妈出事的时候,我好像连难过都来不及难过,心里是害怕,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,还有就是担心,担心我妈妈会怎么样。郑雪离开的时候,好像单纯就是难过,觉得自己少了什么,不会替她担心,知道用不着担心。”
白牡丹伸出手,握住了大林的手,她的手冰冷。
白牡丹说:“大林你真不容易,才这么大,就经历了这么多,和你比比,我这点又算什么,这样想着,你说,我是不是应该可以放得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