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莫没有办法去验证,也羞于去验证,更不想和人家在大街上长时间纠缠,每次都是爽快地把钱给人家,打发人家快走。
大家在街上躲着桑水珠的同时,也在躲着所有她在的地方,特别是她家。已经不用石头奶奶再去找这个找那个挑拨离间,很多人自动就远离老莫家的高磡,不敢再踏上去,来找老莫的人很少,连高佬老朱和林必成他们,似乎都已经不敢再来。
还敢来老莫家里找老莫的,只有一个顾栋梁,他每次经过高磡外面时,还是会大喊一声:
“荣荣。”
老莫“诶”地应一声,顾栋梁有时会走进来看看,有时还是继续和以前一样,大喊一声“我到街上去”,然后就走过去。
潘默存每次从三阳来睦城的时候,还是会来老莫家吃饭。还有就是甘沐林,他仍然隔几个星期,要从他所在的矿上,骑自行车去杭州。他还是会转到睦城,来老莫家坐坐,喝喝酒,甘沐林来的时候,马林远也一样会来。
除此之外,就还有马天宝会经常过来看看。
其他的人,他们就像桑水珠刚出事的时候一样,继续把聚会的地点,转到高佬家或者顾栋梁家里。
很多时候,老莫的这些朋友不再来,倒不一定是他们不想来,是连老莫也不想他们来,需要聚聚的时候,老莫情愿去高佬家或顾栋梁家。
桑水珠在家里,始终就像她病刚发的时候那样,一天到晚,整个人不停地做着劲,手和身子一起颤抖,嘴里不停地咆哮或者谩骂,还会把门和东西砸得震天响。哪怕他们坐在八仙桌这里喝酒聊天的时候,她坐在毛竹躺椅那里也是一样。
这要不是对他们家或者桑水珠了解够彻底的人,在桌边哪里坐得住,没有强大的心脏,不被吓去还真的不可能。就是还坐得住的,有一个这样的人在边上,你喝酒或者聊天,也没办法轻松和畅快。
碰到有新认识的人或者客人,老莫就更不敢往家里带。
这样,更多的人要是找老莫,都习惯上班的时间,去老莫的办公室里找,在那里可以不受干扰,老莫也很放得开。到了家里,哪怕再熟悉的朋友,老莫心里总是还会有所顾忌。
大林的两个徒弟饺儿和眼镜,还有七孔,现在也不再到大林家里来玩。
他们倒不是他们不愿意来,而是大林不肯带他们来。三个人都知道大林心里有疙瘩,他在车间,现在话已经越来越少,笑容也越来越少,每天眉头都蹙着,他们也不方便问太多。
他们知道大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