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窗帘,其实给他们带来了一块新被面,另外把一丈布票交给老莫,摘下那幅画告辞走了。
老莫当即决定,用这块新被面换下大林床上的那块被面,然后把大林的那块旧被面,挂在这里当窗帘。
桑水珠把大林的旧被面拆下来,想把新被面缝起来的时候,她的手抖得厉害,连针都拿不稳,还是老莫接过去缝了起来。
大林和大头,拿着榔头和图钉,把那块旧被面,钉到了窗户上,权当作窗帘。
把被子缝好,老莫和桑水珠说:“我先去厂里报个到,再请假回来,去布店给你买布。”
桑水珠还是一个劲地摇头,说不要不要。
老莫说,就这样定了。
大林今天是中班,白天都在家里,老莫接着和大林大头说:
“你们也不要出去,等下陪妈妈一起上街。”
大林和大头都说好。
老莫去了半个多小时,又回来了,桑水珠虽然还是十分不情愿出门,但在老莫和大林大头的要求下,她不得不跟着他们去。
四个人下了高磡,马上就有很多人站住朝他们看,还有人走近前来,老莫桑水珠和大林大头都不认识他。这人走到桑水珠面前,桑水珠把头低下,他还跟着弯下头,再看两眼。
桑水珠脸色煞白,大林和大头脸色也气得煞白,拿眼瞪着他,老莫问:
“好了,你够了没有?”
这人这才嘿嘿地笑着走开,走到其他人面前,和他们说:
“没错,就是小桑,原来镇卫办那个小桑,那个时候,神气得不得了,哈哈,现在已经是这样了。”
“哎嘢嘢,真的是她?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,都脱形了?”边上人应和。
马上有人接着说:“她是从鲁村回来,从鲁村回来,还会有什么好样子。”
几个人就这样议论纷纷,根本就不管他们的话,桑水珠会不会听到。
桑水珠肯定是听到了,她的脚步迟疑起来,退缩着,还是想回去,老莫低声和她说,不要理他们,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听到。
但人的眼睛长在那里,耳朵竖在那里,又怎么可能没有听到,没有看到。
他们从总府后街转到府前街,府前街上人更多,围过来看和在边上议论纷纷的人也更多。还有认识桑水珠的,大声叫着:
“小桑,小桑。”
桑水珠低垂着头,连应都不敢应,没办法分辨,也没那个心情分辨是谁在叫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