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交上去。”
王飞龙又奇怪了,问:“这是为什么?”
老莫反问:“他们和你说了,你停职检查多少时间,一个月还是两个月?”
王飞龙摇了摇头。
老莫说:“那就说明,他们还没商量好怎么安排你,让你在家写检查,只是一个由头。你要是太早交上去,他们怎么办,总不能让你什么事情都没有,继续在家里玩吧?那就只能让你再写检查。你没交,他们要是问你,你就说还在深挖自己,那就不是没事可干。”
王飞龙哈哈大笑:“老莫啊老莫,看样子你不光是一支笔,你还什么事情都一门清啊。”
老莫心想,什么一门清,只不过我那一闷棍,比你挨得早而已,人在挨了闷棍的时候,不敢反抗,就只能自己在心里琢磨,自己消化。
这一个晚上,老莫和王飞龙喝了很多的酒,莫慧兰让老莫晚上就住在这里,老莫还是说要走,他要去西湖边的群英饭店,在那里等他们厂里的技术科长,明天从睦城过来。
从睦城到杭州,早班车中午抵达,他可以睡一个早上的懒觉。
莫慧兰让细妹送老莫去公交车站。细妹在睦城家里过了一个年后,她和老莫之间横亘的那种生分,不知不觉不见了,重新有了她以前在家里时,父女间的那份亲昵。
细妹挽着老莫的手,老莫不停地和她交待,你爸爸现在是最艰难的时候,你在家里要听话,要多体贴。
细妹嗯嗯地点着头,她也嘱咐老莫说,你在外面酒也要少喝,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,大林和大头还要靠你。
停了一下,细妹又说,等妈妈回来,她也还要靠你。
老莫连连点着头说好。
时间已经不早,这个时候从杭玻开往市区的217路公交车上,没有几个人。老莫上了车,挑了一排空位子坐下,坐在车窗边,看到细妹还站在下面站台上,朝他招手,老莫也朝她招了招手。
公交车启动,开了出去,细妹还是站在那里,继续招着手。
老莫深吸口气,眼眶突然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