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知道按大林这个脾气,现在其他人怎么去说,怎么去劝都不会有用,只有等他自己走出来。他要是自己想不明白,走不出来,任谁都没有办法。
而这种事,又恰恰是最说不明白,想不明白的事,多少人就这样想着想着,没想过来,就出了事,就像鲁村的那个小芳。
这又是别人劝不了的事,你能和他说什么,去他面前,把老周家的那个囡,大骂一顿,还是劝他,没有什么,你以后还会遇到更好的。
老莫觉得,他能说的最重的话,昨天晚上已经和大林说了,大林也听进去了,要不然,他现在真的就有可能,已经在去bj的路上。虽然现在连老周他们一家,有没有回去bj,都没有人知道。
最重的话已经说了,刀已经插在大林的心上,这时再去多插几刀,已经没有什么意义,现在对大林来说,你和他说什么,都是在插着刀。
老莫说过那么多的大书,大书的每个结尾,都是大团圆,因为听的人喜欢听这些。但他知道这个世界,不是每件事都能善始善终,都会有一个大团圆的结局。人和人之间更不是,没有那么多的想象,有的只是冰冷的现实。
老周一家要是一直在睦城,他们家的那个囡,哪怕原来是天鹅,现在也已落了难,是只不会飞的草鸡,她和大林,大概还有那么点可能。现在人家走了,草鸡都已经飞上了天,他们怎么还有可能。
老莫很清楚地知道,现在这个特殊的时候,有人倒霉就肯定有人翻了身。他觉得老周就是那个翻了身的人,包括他们一家,今天走了,肯定也是回到他们原来的轨道,在他们原来的轨道,他们连和睦城交集的可能都没有。大林和那个囡,注定只能成为陌路。
现实就是这样现实,老莫昨晚那话,只是把它点破,让大林一下子就看到现实的冰冷,他觉得,这比让他还沉溺在想象里要好。
饭菜做好了,两个人坐在桌边,老莫和大头说:“你去叫大林好吃饭了。”
大头头也没抬,他问:“你觉得他会来吃吗?”
老莫愣了一下,大头接着说:“等下你去上班,我去外面高磡上坐着,家里一个人都没有,说不定他还会起来吃点。”
老莫想想,大头这话也对,他就没有吭声,而是匆匆地把饭吃完,就走了出去。
老莫出去了,大头也吃完了,他这才站起来,把两碗菜并到一只碗里,端着这碗菜走去厨房,又盛了一碗饭,然后端着饭菜,走进大林的房间。
大头把饭菜在大林的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