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头时不时地就走去大林的房间看看。
推开门,看到大林每次都保持一个姿势,这让大头觉得,大林其实从昨晚到现在,根本就没睡着,他说不定,眼睛一直还睁在那里,不过,大头没敢过去看,而是把门又给关上。
他知道这一次,大林不可能会那么快好,要是能,那才是见了鬼。
华平来了,他和大头说,磕了磕了响家的锁被人换了,睦城镇委,没人来问你是谁砸的?
大头瞪了他一眼,心想,现在谁还管锁的事,就是来问又怎么样,要是来,大头肯定会和他们说,是自己砸的,那又怎样,把我抓到派出所去?
国梁已经好几天不见人影,不过他刚刚准备出门的时候,路过井边,听到井边上的那些人窸窸窣窣都在说,磕了磕了响他们一家搬走了。
国梁吃了一惊,走到外面总府后街,他赶紧走上对面高磡,看到大头和华平两个人,问他们,两个人都和他说,是真的,磕了磕了响确实走了。
“大林知道磕了磕了响要走?”国梁问。
大头和华平都摇了摇头。
“那大林这个逼怎么样了?”国梁再问。
大头叹了口气:“还能怎样,死掉一样。”
“我去我去,我去和大林说。”国梁大叫着,“不就是女人嘛,有什么,我带他去找个女人,咯咚咯咚一下就好了,不要钱。”
大头赶紧一把把他拉住,骂道:“你现在去和他说这种话,他会杀了你,滚吧滚吧,要去你自己去。”
国梁摇头叹气,看着他们还是说:
“真的,你们不知道,我觉得那些赌鬼和色鬼最好,他们最开心了。那些赌鬼,只要还有本,能让他赌,他什么都会忘记掉,你让他躲去哪里赌,他都会去,只要能赌就可以,不骗你们,我就看到过躲到阴沟洞里去赌的。”
华平很好奇,问:“那些色鬼呢?”
“哈哈,他们更加,你把刺刀顶在他们背脊上,马上要枪毙他们,他们也会和你讲,让我咯咚咯咚完了,你再杀了我吧。要不然,你们以为,为什么老派和工人民兵抓得再紧,这些人也抓不完,除非把他们下面割掉,让他们彻底死了心,不然屁用没有。”
国梁继续叫着,华平哈哈大笑,大头懒得理他。
中午的时候,老莫回来了,他问大头大林怎么样了,大头和他说,没怎么样,就是那样子。
老莫知道了,大头说的那样子,就是自己早上看到过的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