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那边走,大头问她和大林怎么了,磕了磕了响委屈地说,我也不知道啊,反正他就不理我了。
“不会的,不会的,他这个逼怎么会不理你,我和你说,你这几天没来,他天天躺在床上,就像一只瘟猪,一只癞皮狗,不不,就像一只死狗,你怎么踢它都不会动的死狗。”
磕了磕了响扑哧一声笑起来。大头也笑着:
“你还记不记,他被取消去bj领奖的时候,他现在就和那个时候一模一样,我和你说,连画都不画了,那调色板上的颜料都干了,到时候用刮刀要刮死他,油画笔也干了。你什么时候看到过他这个鬼样子,真的,你没有去,我看这逼难过得都要难过死了。”
听大头这么说着,磕了磕了响也心疼了,她暗自叹了口气,在心里说,我也很难过啊。
这样想着,磕了磕了响觉得自己眼泪都要流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