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这样说着的时候,看看大头,大头朝她嬉笑着,许波的脸红了,在桌子下踢了大头一脚。
接下来的几天,大林一直都是这样,大头每次进去,看到他都躺在床上,背朝着外面,好像连躺着的姿势都没有改变。伸头看看,他的眼睛是闭着的,但没有鼾声,叫他他又不答应。大头只能摇摇头出来。
天还没黑,许波和许涛已经来了,三个人进了小房间,大头和许波说,你们在这里坐,我出去一会。
大头走到睦城镇委的台阶那里,坐了下来,盯着磕了磕了响家门看。
华平和建阳走过来,看到大头很惊奇,问他坐这里干什么,大头朝对面点了点,说自己在这里等磕了磕了响。
“你等这个逼干嘛?”华平问,现在大家都知道,磕了磕了响是和大林好的,他们是一对。
“她和大林吵架了,我来等她,准备把他们拉到一起谈谈判。”大头说。
华平和建阳明白了,两个人站起来,不再理大头,知道大头也不会跟他们一起去,他们两个,自己去了中山厅。
过了一会,国梁走过来,看到大头,他也在大头边上坐了下来,两个人发生了一次和前面差不多的对话,国梁也站起来走了,说是今晚他们要大闹睦城林场。
所谓的大闹,就是胡闹,无非是因睦城林场传达室的人,不让他们进去,得罪了他们,他们要去调败他。
调败他的办法,不过是几个人抓住大门的铁栅,把大门摇得咣当咣当响,传达室的人出来追他们,他们就逃,等他走回去传达室,他们又咣当咣当摇着门,就这样吵他一个晚上。
这种事情简单粗暴,用不到大头这个军师,国梁就没有向大头问计。
大头坐在那里,从天亮坐到天黑,路灯都已经亮了起来,这才等到对面的黑漆大门打开,磕了磕了响从里面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带有木柄的畚斗。
大头叫了她一声,迎了过去,从她手里拿过畚斗,两个人一起往前走。
最近的垃圾箱在供电所边上,是一个水泥浇的一米多高的小房子,上面有一个方口,给大家倾倒垃圾,边上有扇铁门,是用来给环卫所的清洁工,每天清运垃圾用的。
去倒垃圾要经过老莫家的高磡下面,所以磕了磕了响每天晚上都会去倒垃圾,她心里很想能碰到大林,只是可惜,大林每天都在床上。
当然,看到大头她也很高兴,她知道大头为什么会在这里等她。
两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