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头不知道在台阶坐了多久,下面总府后街已经一个人影都没有,连到对面公共厕所来上厕所的人都已没有。
街道上杨树和法国梧桐的落叶,蜷缩成一个个小拳头,一阵风吹过来,这些拳头就朝着一个方向滚过去。
天已经有些凉了,大头抬头看看头顶,深蓝色的天空里,那一颗颗星星看上去好像挨得很近,彼此又孤立无援,就像一粒粒凄清的泪珠。看得时间久了,大头感觉这些泪珠,都会落进自己的眼睛里,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。
大头叹了口气,心里有些悲凉,他觉得自己就是想的再多,隔一个晚上,明天一早,起来还是要背着书包去学校上学,你想那么多有个屁用,还说人家是空骚,你自己这个,才是空骚。大头心里十分沮丧,不停地自己骂着自己。
不过,他想到自己明天到了学校,就可以看到许波,他马上又高兴起来。
可惜,李老师的家已经搬到杭表宿舍,她原来住过的那间房间,现在是教他们体育的陈老师的宿舍。要不然,自己还有这么个秘密的处所,可以利用课间休息的时间,像以前一样,和许波一起溜进去那里,哪怕还是像那次一样,被她一脚把自己踢进去也可以。
“要死,你要渴死我”,大头真的很喜欢听许波这样说,想听她说一遍又一遍。
不可能了,已经不可能了,那个房子已经不在了。房子还在的时候,自己带着许波他们进去,屁也没做。
大头忍不住又叹口气,他接着安慰自己,没有什么,哪怕在学校里不能和许波抱抱,只要还能看到她,自己心里也是高兴的,
他站起来回到家里,老莫已经回来,正趴在写字台前,在试那台收音机,看到大头进来,他转头骂道:
“收音机是不是你搞坏的?”
大头这才想起收音机的事,他马上说:“没有啊,我动都没有动过。”
“还说没有,肯定是你,重手重脚的,把里面的调谐拉线都拉断了。”
老莫再骂一句,看样子他已经知道这收音机的症状了。
大头站在那里,老莫又骂一句:“好汉做事好汉当,知不知道?”
大头挠挠头,嘻嘻地笑着:“好好,我不是好汉,可以没有?”
大头心想,什么狗屁好汉,只要让自己和许波抱抱,亲亲嘴,不是好汉就不是好汉,哪怕让自己当叛徒都可以。
大林走了进来,他看了看说:
“没事,明天我叫杨明帮助搞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