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一下。”
白牡丹扭头看看,骂了一声“不理你”,祝生跷子嘎嘎乱笑。
大林坐在那里,难抑心里的亢奋,这一下就是十六块,一般人半个月的工资了,大林想想都快晕过去。
他想起白牡丹刚刚说的话,要是七块他肯不肯?大林当然肯了,回去不过是拆两张旧画,腾出两个画框的事情,这些画框,原来就是老莫请仪表厂包装车间的木工师傅,或者桑水珠请林场的人帮大林做的,又没有花钱。
需要的亚麻布,还是上次老何带他去防腐设备厂拿来的,油画颜料也是老何给他的。大林算算,自己都不需要什么成本,七块钱一幅,他怎么可能会不肯。而现在,是八块,八块钱一幅,一共十六块,自己真的是赚到了。
四点多钟的时候,白牡丹一个人来了,她说黑牡丹有事情,来不了,她递给大林一张她们两个人的合影,问大林这样可以吗?
大林点点头说可以。
白牡丹又打开自己的钱包,从里面拿出一张十块一张五块一张一块,一共十六块给了大林。
白牡丹走后,大林把那十六块钱,和她们两个人的合影,都放进了铝饭盒里。
大林坐下来没多一会,中午来过的那个女孩子又来了,不过她这次带来的不是一个同学,而是两个,大林给她们画了,都收了她们三毛八一个人。
今天下午,大头很早就出去拔猪草,国梁和建阳华平,陪着一起去,许蔚也拿着一只猪头篮去拔猪草,他们家里也养了一头猪,不过原来拔猪草的活,都是他大妹妹干,他大妹妹今天也跟他们去了。
谢春燕带着她弟弟,也跟着他们,他们拿着杭州篮,要去挑地衣,地衣最多的地方是在钟楼山脚,睦城大坝坝顶的防洪墙墙根,那个地方并不潮湿,但奇怪的是地衣成片成片的,采掉没几天又会长出来。
这样今天他们拔猪草,就换去钟楼山上。
下午他们出来的早,结果拔猪草的速度比原来还慢,到了三点多,三只猪头篮才装了一半的猪草,这一半的猪草,主要是谢春燕和她弟弟,还有许蔚的大妹妹三个人在拔。大头他们到了钟楼山上,说是在拔猪草,其实都在拔野花生。
所谓的野花生,其实是一种不知道名字的草根,有一节节块状的根部,连根拔起来之后,把上面的部分折下来,扔进猪头篮里,底下的根部,把外面一层皮剥掉,露出里面乳白色的结块,放进嘴里咬着很脆,带点甜味,但又有点涩口。
钟楼山上野花生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