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担心拿在手上,汗水会把画沾湿了,大林把两张画叠在一起,卷成筒,白牡丹马上从自己的头发上,解下一根橡皮筋,箍在画外面。
橡皮筋一拿掉,她乌黑的头发就像瀑布一样散落下来,大林看着有些遗憾,觉得刚刚,自己应该画她这个样子的,她长发披肩的样子,比刚才更好看。
两个人付完钱走了,大林把那一块钱放进铝饭盒里,心里很高兴。没想到一个上午没有生意,到了中午,一来就来了两个,还是黑白牡丹,这也太好了。
大林现在回想起她们身上那好闻的香味,都忍住不抽抽鼻子。
“大林。”
有人叫了他一声,大林回过头,看到黑白牡丹又走回来,大林看着她们两个走上台阶,他也四处看看,还以为她们是有什么东西落在这里。
“大林,要是我们一个人画一张油画,你能不能便宜一点?”白牡丹问。
“八块可以吗?”黑牡丹追上一句。
大林想也没想,就说可以。
白牡丹看着他,笑吟吟的:“是不是我们要说七块,你也肯?”
大林老老实实说:“对,你们是第一个买我油画的。”
两个人咯咯地笑着,白牡丹说:“好吧,八块就八块,怎么画?也是我们坐在这里吗?”
大林摇摇头说:“油画很慢,你们坐不住的。再说,我还要做油画框,绷画布,这样,你们能不能每个人给我一张你们的照片,我按照照片画,三天之后,你们可以来拿。”
“好,那我等会拿来给你。”白牡丹说,“是拿到这里,还是拿到……你们家是住在邮电所边上的高磡上吧?”
大林点点头,他说:“我六点之前都在这里。”
“那好,我们送到你这里来,我们也还要去取钱。”黑牡丹和大林说。
大林说好。
“对了,大林,你可不可以给我们画洋气一点?我是说后面,不要像这样,都是睦城这里的地方。”白牡丹说。
大林明白了,他说:“那我给你们一个画上海的外滩,一个画上海的南京路,可以吗?”
黑白牡丹连连点头。
在当时,上海就是洋气的代名词,什么东西只要是上海出的,就是最好的,上海买来的,就是最时髦的,连有人从上海出差回来,都会引来别人羡慕的目光。
两个人说着又准备走,祝生跷子叫了起来:“走啦,走啦,怎么又走啦?这么不客气,招呼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