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爱香的脸。
谁说画画画不来米也画不来柴,看到没有,这是什么,两块八毛八,已经可以买二十多斤米,一担半柴,一百斤的一担哦,就是买肉,也可以买四斤多了。
老莫从那叠钱里,拿出一张五毛,给了大林,和他说,这个你自己放好。
大林摇了摇头说不用。
“在街上,自己想吃什么,你也可以买点。”
大林还是摇了摇头,他说没什么想吃的。
“那就留着买颜料买纸。”
“不用,何老师那里拿来的,还有很多。”
“那好,你需要的时候问我要。”
老莫和大林说,把这些钱都收了起来,他同时轻轻地吁了口气,好像肩上有一副重担卸了下来,也觉得,这个儿子,是真的长大了,已经能派上用场。
当天晚上,大林重新画了一张双塔凌云的水彩画,去填补今天卖掉的那张空缺。
不过今天这张,他换了一个角度,和原来的那张不一样,这样,今天买去的那个女的,要是回来看到,就不会不高兴,会觉得这才是艺术,就是和照片和印刷品不一样,每一张都是独一的。
第二天上午,大林刚刚把摊子支开,就看到从台阶下走上一个人,大林的脸刷地红了,想躲都没有地方躲。
走上来的是磕了磕了响的奶奶,她来街上买菜,路过十字街头的时候,看到这个画摊,挂着她孙女的画,很自然地就走了过来。
大林只能红着脸,叫了一声“奶奶。”
其实大林不用躲,磕了磕了响在家里,早就把大林在十字街头摆画摊的事情,和爷爷奶奶说了,他们知道。
他们心里还都清楚,大林是因为什么不再去上学,学校里要搞什么清除桑水珠流毒班会的事情,包括大头和细妹他们班里发生的事情,磕了磕了响在家里都说了。
老周当时听了还摇头叹息,说到现在,还在搞老子英雄儿好汉,老子混账儿混蛋那一套,真是胡闹。
老太太揶揄他说,胡不胡闹你不知道,不然怎么会就我们两个老人,带着孙女在这里。
意思是,他们的儿子和女儿们,不一样是被他们牵连,都离开bj,发配到几千里地之外的地方去。
老太太盯着磕了磕了响和细妹拔野葱的那张油画看了很久,她和大林说:
“这张画得好,我没见过。”
大林说:“这张是细妹已经送给郑雪的,郑雪让我在这里挂着当样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