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挑衅的意味来的,结果刚到教室,就被陈主任叫了过来。
大林走进陈主任的办公室,陈主任问:
“莫大林,你刚刚是不是去向阳红小学了?”
大林说是。
“你去那里打人了?”
大林点点头。
“打了谁?为什么?”
“施主任的女儿,她欺负我妹妹了。”大林说。
陈主任顿时明白了,他撇了撇嘴,心里知道那个女人,是想借自己的这把刀用用。想得美。陈主任微微摇了摇头,过了会,他站起来,走过去拍拍大林的肩膀,和他说:
“大林,我知道你心里现在肯定不好受,但越是这样,你就越是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,千万不要冲动,冲动的话,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你自己。你妹妹的事情,就让她自己学会去处理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,你不要再去向阳红小学了,知道没有?”
大林听出了陈主任的好意,他点点头说知道了。
“还有,在学校里,碰到类似的事情,也不要给我冲动,知道没有?”
大林又点点头。
“好了,你去吧。”陈主任和大林说。看着大林走出去的背影,陈主任叹了口气。
桑水珠投案自首之后,笼罩在睦城上空的那种紧张氛围消散了。广大的工人民兵们,重新回去自己工厂上班,那一条条的弄堂口,不再有戴着红袖箍的民兵在夜里值守,晚上的大街上,也没有一排排的队伍在巡逻,制造着紧张的气氛。
阶级敌人已经落网,就不再需要吴法天说的高压态势,睦城的大街小巷,特别是正大街和总府街西门街,府前街和总府后街这几条主要街道,也开始恢复往日的热闹和松弛。
但对莫家的小孩,特别是大头大林他们来说,街道已经在离他们远去,他们现在连背饭碗都已经不背,更别说去街上干什么坏事。
他们坐在睦城镇委的台阶,或者自己家门口的台阶上,来来往往的人朝他们看着,低头私语着,哪怕明明在说着和他们无关的事,在他们看来,也都是在说着他们。
至于去外面干坏事,都不要等到被人抓到,只要听到有人在说:
“那谁啊?”
“桑水珠的儿子。”
“噢,怪不得。”
大头和大林,只要听到这几句话,特别是最后的那一声“怪不得”,就感觉好像有刀,在一刀刀地戳着他们。他们也是到现在才明白,原来在一个小镇,在街上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