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自己的。
不知道为什么,大头在李老师面前总是感觉心很虚,觉得李老师总有一天会看清他的真面目,知道他其实就是一个小混蛋,而不是什么班长和副团长。李老师随时会把她的发现,告诉桑水珠,她们的关系那么好。
大头很想站起来逃,但又不敢,桑水珠都已经走上高磡了,他还怎么逃。大头把头扭过去,不敢去看桑水珠。
桑水珠走了过来,伸出手摸了摸他们两个的头,问:
“怎么坐在这里?”
桑水珠的语气很平静,两个人都松了口气,大头说:“在这里嬉。”
“作业做好没有?”桑水珠又问。
她这话肯定是在问大头,桑水珠从来也不会问大林作业做好没有,大林也不会回答。大头明明什么都没有做,他却说:
“早就做好了。”
桑水珠没有再说什么,她走进堂前,接着走去大房间。
大林和大头继续坐在那里,过了一会,爸爸老莫从高磡下走了上来,看到他们两个,问:
“你们妈妈回来了吗?”
大林和大头几乎一起告诉他说,回来了。
爸爸从他们两个中间走了过去,他也走去了大房间。
过了一会,从房间里传来爸爸的咆哮:“怎么呢,怎么呢,怎么会这样?”
大林和大头一愣,两个人抬头看看对方,都怔住了。在他们的记忆里,爸爸在家好像从没这么大声讲过话,在妈妈面前的时候更不会。
接着,从房间里传来细妹和双林的大哭声。
大林和大头两个赶紧站起来,朝房间里面跑,他们连书包都没有拿,扔在门口。
两个人跑进大房间里,看到桑水珠站在那里,脸色铁青,细妹和双林,一个人拉着她的一只手,大哭着,同时不停地摇着她的手。桑水珠就像一根没有知觉的木头杵在那里,任凭他们摇着,而他们执拗地要把她摇醒。
老莫用几乎哀求的声音和桑水珠说:“你再想想,你再好好想想,是不是你记错了。”
桑水珠摇了摇头:“没有错,就是我做的,那三张标语都是我贴的,没错。”
过了会,她又呢喃一句:“躲不过的,很快就要被查到了,真的躲不过的,除了自首,我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。”
细妹拉着她的手,“哇哇”地哭喊:“妈妈,妈妈,你一定是吓去了,快点去叫外婆给你叫叫吓,叫叫吓你就好了,妈妈,去啊,去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