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婆,还有他的工友都做了详细的询问,综合各方面的情况看起来,这事还真的就像毛金根说的,这个跳蚤精,他就是对这次调工资不满,才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举动。
去年调工资没有他,他就曾经拿着炸药,跑到白屁的办公室,威胁说要炸死他,后来是被其他人拉了出去。
在他老婆的哀求下,并保证一定管住他,不让他乱来的情况下,他们供电所,才没有把他送去派出所。
经过许昉的手术抢救,这个跳蚤精的命被保住了,不过整张脸已经被炸得变了形,左半边脸颊凹进去,在脸上形成一个坑,嘴巴歪着,嘴里一天到晚流着口水,他需要戴着口罩。过几个小时,口罩被口水洇湿了,就换一个。
同时,他的脑子好像也被炸坏了。
跳蚤精躺在睦城医院的病床上,还没出院,白屁他们去看望他的时候,告诉他,经过所领导的认真研究,觉得他这几年工作认真,兢兢业业,决定给他上调一级工资。
跳蚤精歪着嘴,看着他们嘿嘿嘿嘿地笑,口水流了一枕头。
很多年过去,大头还记得一个画面,那是一个下午,他们几个小孩站在井边,隔着围墙,看着跳蚤精坐在院子里一棵树,横生出去的枝桠上,在砍着这根枝桠,他是想把这根粗大的树枝,砍下来拿回去当柴禾。
他砍的时候,人就坐在被砍的这根枝桠上,大头他们看着,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但他们就是不提醒他,而是互相嬉笑着,轻声说,快了快了。
许蔚差点笑出声,还被华平用肘捅了一下,和他说:“别吵,别吵。”
跳蚤精坐在那里,一刀刀地砍向自己坐着的这根枝桠,和树干的连接部,终于,“哗啦啦”一声,这根枝桠还没被他完全砍断,就倒了下来,跳蚤精跟着从树上掉下,他们听到从围墙那边,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“哎吆”。
他砍树枝的时候,还戴着口罩。
大头他们在围墙这边,再忍不住,一起哈哈大笑起来。
跳蚤精不是詹国标,詹国标人和桕子树的树枝一起摔下来,一点事情也没有,跳蚤精这一摔,把自己的盆骨摔了个粉碎性骨折。
送去医院,还是许昉给他做的手术,出院之后,跳蚤精除了嘴巴歪,走路也一拐一拐了。
许昉在爆炸的那晚之后,小吴向县卫生局强烈建议,最后县卫生局,把许昉招进了睦城医院,他变成了睦城医院的正式医生。
好了,话还是回到爆炸之夜的第二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