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吴不客气地问手术室里那几个医生,那几个医生连连点头。
小吴和许昉说:“看到没有,许昉,你就大胆做,出什么事情我负责。”
其中的一个医生,技术不行,但嘴巴还可以,他说:“负个屁责,都这光景,现在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。”
“对对,就这话,你快。”小吴和许昉说,许昉这才同意动这台手术。
吴法天和周副局长听到这个消息,也马上赶到睦城医院。两个人到了之后都很亢奋,碰到小吴,不是关心被炸去的这个人现在怎么样了,而是一脸喜气地认定,吊死鬼弄堂里那三张标语,肯定是这个家伙贴的,他在我们强大的攻势下,心理承受不住,垮掉了。
“他这个是企图畏罪自杀。”吴法天用手指朝他们所在的医生办公室门外,不停地点着说。
“对,对,我认为也是这样。”周副局长说。
小吴比他们两个还冷静一些,他说,是不是我们要了解了之后再说,你们等等,我出去看看。
小吴走出来,在医院门诊部的大厅里,看到了供电所所长白屁和副所长毛金根,把他们两个都叫到吴法天和周副局长那里。
白屁在睦城话里,就是吹牛的意思,外号叫白屁的所长,平时确实很会说,说起来一套一套,但现在他站在这里,却浑身不停地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
还是毛金根告诉他们说,这个跳蚤精,应该和那些标语没有关系,他制造这个事件,其实是在发泄对单位的不满,因为单位里这次调工资,他没被调到。去年没有轮到他,今年又没有轮到他,他才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。
毛金根看看白屁,和小吴他们说:“事情就是这样,他就是对单位不满,还有……”
毛金根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小吴知道了,还有就是对白屁这个所长的不满。白屁浑身发抖,他也肯定是被吓到了,他肯定在想,要是这个跳蚤精,不是把雷管塞自己嘴巴里,而是扔到他家里,或者抱着他一起爆炸,那现在躺在这里的,肯定还有自己。
白屁和毛金根走后,吴法天还是不死心,他和周副局长还有小吴说:
“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,说不定他对调工资不满,对单位不满,只是他的伪装,他内心里,还是对我们强大攻势的恐慌,这事要继续调查下去,说不定就能把那个贴标语的阶级敌人给挖出来。”
周副局长说好,我们明天就开始调查。
第二天调查的结果,包括找了跳蚤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