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的,放到你们爷老子的棺材里,放一只瘟鸡,哈哈,哈哈,真是要让人笑死。”
大姐马上闷了一句过去:“金的银的,还不是都被你输掉了?你要是没有输掉,爸爸什么金的银的没有,要你在这里多嘴?”
这一句,一下子戳中国爱香的要害,她懵在那里,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反击。
这个时候,桑水珠语气坚定地和杀猪佬说:“老伯,就让蝈蝈陪着爸爸,爸爸喜欢的,有蝈蝈陪着他,爸爸走夜路都不怕的。”
杀猪佬点点头说好。
桑水珠这个时候开口,国爱香顿时心虚起来,她心里知道桑水珠从昨天到现在,一句话都没有多说,她是在忍着,自己这个时候要去招惹她,她肯定会要自己好看。
桑水珠是个狠角色,而这里,在这个家,真正的主人,说了能算的是她,不是她那个儿子莫祖荣。
国爱香撇了撇嘴,走回去自己的房间。
这里,杀猪佬把蝈蝈放在莫绍槐的头边,在它身上,盖了一块红布。做完这一切,杀猪佬不知道被什么触动了,他转过头,眼眶都红了,问老莫:
“蝈蝈跟着你爷老子多少年了?”
“六年了,和双林一样大。”老莫说,杀猪佬点点头,叹了口气。
按照风俗,莫绍槐要在门板上停尸三天,才可以入棺。
这三天,据说他的灵魂舍不得离开,还会在这家里家外四处游荡,等到他游荡够,准备上路了,这才会安耽。要不然等他的灵魂回来,找不到自己的身体,那这灵魂,就会一直飘荡在外面,变成孤魂野鬼。
这三天里,高磡上来来往往的人不断,也不断有人带来各种消息,说有人在睦城饮食店看到百脚了,还和他打过招呼,说得有鼻子有眼的。
还有人说是在睦城饭店看到过他,在澡堂子里看到过他,看到的还奇怪,他今天怎么一个人来洗澡,问他,他还说,弗要紧的,吃得消的。
更有人说是在正大街看到过他,在卖大白菜,还很客气,一定要让他带一棵回去。
每一个来的人都说得极其认真,连看到他的那人都有名有姓有地址,可以随时去验证。
莫绍槐躺在那里,紧闭着双眼,他的灵魂就这样在睦城的四处游走,和各种人相遇,打着招呼。
这三天,大头一直都躺在床上,昏昏沉沉的。桑水珠看着,和其他人说,他是不是吓去了,要么叫我妈妈来给他叫叫吓?
大头的外婆会巫术,睦城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