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的事情,她这个儿媳和弟媳,不能夹在她们中间。
她也不希望家里再出什么事,能够顺顺利利,把这场丧事办完,让爸爸走好,才是现在最大的事情。
细妹站在那里没有动,晓霞走过来,牵着她的手走开去。
天井里搭着的雨棚里,摆着的三张桌子,现在没有人坐,晓霞带着细妹走过去,在那里坐下。
细妹突然“呀”地一声,晓霞问:“怎么了?”
细妹站起来和晓霞说:“蝈蝈都没有放出来。”
细妹说完,赶紧朝棚子外面的鸡窝走去,晓霞跟了过去。
上午刚一起来,家里就乱糟糟吵吵闹闹不停,人就管着人的事,蝈蝈还关在鸡窝里,大家都忘了。
细妹拿掉顶着鸡窝门板的砖头,再把木板拿掉,朝着鸡窝里面叫:
“蝈蝈,出来,蝈蝈。”
鸡窝里静悄悄的,细妹趴下头去看看,大叫起来:
“姐姐,你快来看。”
站在灵堂里的人看到晓霞和细妹走过来,两个人都泪流满面,细妹的手里抱着蝈蝈,看到桑水珠,她就哭了起来:
“妈妈,蝈蝈它已经死了,它跟着爷爷走了。”
细妹的话,顿时引起现场的一片骚动,大家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有人轻声嘀咕,这也太巧了吧,百脚走了,他最喜欢的孙子病倒了,现在,这蝈蝈,怎么也跟着死了?这个事情,还真是不简单。
杀猪佬和莫绍槐说:“看到没有,百脚,蝈蝈还是忠啊,它真是一步都不离开你。”
消息很快在整个高磡扩散出去,大家都跑过来看,心里都觉得诧异,大姐和二姐跑来看到,大姐马上叫了起来:
“阴债啊,真是阴债重啊,这只鸡,都比人还要懂事。”
大林和两个表哥也过来了,他看到的时候,想起了爷爷让他画的那幅蝈蝈,爷爷还交待大林说,以后把这幅画放进他的棺材里。
大林和桑水珠说:“把蝈蝈放到爷爷的边上,等爷爷入棺的时候,把蝈蝈放到爷爷的棺材里。”
“好咯,好咯,大林这话说得对。”小姑妈马上说。
大姐在外面叫着“阴债啊,真是阴债重啊,这只鸡,比人都还要懂事”的时候,国爱香隔着板壁听到,就知道她指桑骂槐,骂的是自己。国爱香就已经走到门口,现在再听到说要把这只鸡,放进莫绍槐的棺材里,她马上走了出来,大叫着:
“真是黑七乌八,你们没有金的